“簪子上故意刻一只夜莺,有什么寓意吗?“唐辛仍然不解,簪子上的雕刻甚是精美,构图也很饱满,故意刻一只夜莺在簪子上,倒显得略有累赘,不禁追问道。
“可能只有刻的人知道了,帮她收回去吧!“樊鸢说罢将簪子递回给唐辛,又继续去找机关。
地下二层中看不见外面情况,几人都不知道在其中待了多久。
渴了又醉了,醉了又醒了。
“我们进来时候好像是正午?“樊鸢颓然问道。
“是,现在估计已经到第二天正午了。“凌宏羽拿起一坛新酒,熟练地拆开封口,喝了起来,脸上长出了细细的胡渣,让年少的他显得有些沧桑。
满室的陈酒,被五人喝得少了一半,若被叶老庄主知道,定然十分心痛。
“我们会不会又被莫郎有耍了?“唐辛从未喝过这么多的酒。
“莫郎有,老子化成鬼也要弄死他!“翟宇靠在墙面上,怀里抱着酒坛,活像一个醉鬼。
“今天本来是我们峨嵋派回去的日子,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唐因柔蹲在角落闷闷不乐。
“对了,我们也是打算明日,哦不,今日回武当山!“凌宏羽猛地放下酒坛。
“我们华山也是呀!“翟宇也跟着道。
三人互看一眼,脸上不约而同泛起了笑容。
“怎么了?“唐辛奇怪道。
“他们会很快发现我们失踪,然后一定会找我们的。“凌宏羽倏地站起来,身形因为醉酒的原因有些不稳,但很快就定住了,笑着解释道。
“天无绝人之路!“樊鸢听见又有生的希望,也笑着道。
“有我在,你们觉得能逃出去?“莫郎有的声音阴恻恻地从四方八面传来,让五人不寒而栗。
“莫郎有,你个混蛋!“唐辛也腾地站起身来,怒骂道。
“哎哟哎哟,都一天了,还没找到我吗?“莫郎有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道。
“我们跟你到底有什么愁什么怨?“翟宇怒极把一个喝空了的酒缸狠狠砸到地上。
吭当——
酒坛陶片的碎裂声着实不小,一下子把几人都吓懵了。
唐辛心中突然有个想法,眼中光芒一闪而过,突然大吼一声,也跟着翟宇的样子把空酒坛狠狠砸到地上,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莫郎有,你滚!“唐辛半真半假地怒道。
樊鸢、凌宏羽和唐因柔都属于冷静的类型,看着翟宇和唐辛砸得起劲,不禁陷入思考。
虽然翟宇性子比较冲动,但唐辛按道理不应跟着如此。
没过多久,樊鸢和凌宏羽对看一眼,也开始加入到砸酒坛行列,唐因柔见众人都如此,不明就里也一起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