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奇术就属这蛊术最磨人了。”袭白收好小竹筒,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折扇,刷的一下打开,挑衅的盯着拜月。
拜月回瞪了他一眼。
“坼儿呢?”苏清声不理会他们两人的暗流涌动,似笑非笑的开口。
袭白悻悻的低头摸了摸鼻子,回道:“坼儿去了秋姨哪里,好像是从临安出发的时候有人托了物件给秋姨。”
苏清声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转头往外看去,只见夕阳已经接近山头,眼看着这就入夜宫宴就要开始了。
“去吧,萧衍还要进宫面圣。”苏清声看向袭白,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好,那我进宫了。”袭白点头应下,他当然知道话里的意思,如今他是萧衍的替身,今日进宫面圣的人是他,宫里暗流涌动,万一有个纰漏露了馅,那就是万劫不复。
起身之时,袭白面色不显的暗自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在拜月的帮助下带上了面具后离开了。
拜月走到窗边看着萧衍策马离开的背影,抬手放下了帘子,看着苏清声问道:“小姐,你说袭白不会出事吧?”
“他既是位出色的谋士,又是为出色的政客,他该知道如何周旋于那些人之间,并且,他也算是萧衍手里出来的人,不会生出变故。”苏清声低眸看着手里茶杯,指尖细细的摩挲着杯壁,眼里印着茶杯里沉浮不定的银针,思量着一些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威严高座,臣子匍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