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一声低沉的声音传出殿宇楼阁,彰显天恩浩荡。
殿内高阶之上人极之位上坐着一位容貌苍老的男人,虽叹年华老去,也依稀可从那那英挺五官中看出他年轻时也定是一位容颜非凡的公子。
当今圣上,秦銮。
“今夜家宴,你们就不要拘礼了。”
“谢父皇。”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看似一派皇家兴盛气象。
“秣陵入冬后的夜,总是寒风凛冽,不像临安,临安的寒夜来的晚些。”苏清声站在画舫的栏边,看着画舫慢慢地离岸边越来越远。
远处好几座画舫停在河中央,彩色华贵的灯笼随波摇晃,荡出一阵阵莺歌笑语,灯火印在江面上,一层五彩流光打亮着更远的黑暗,越显热闹繁华。
“不过,这奢靡之景倒是所差无几。”苏清声独自对着夜风呢喃着。
一只小船停在笙歌曼妙的豪华画舫下面,接下一个人,向苏清声所在的画舫驶来。
不久后,随着一阵有序的脚步声,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感受到船板上寒风阵阵,来人开口道:“要是受了凉,到时回去免不了又是一阵折腾,苦的终归是你自己。”
苏清声垂首看了一下自己的纤细手指,嘴角漫起一丝苦涩,稍纵即逝,回身看着走来的女人,轻声唤她。
“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