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高贵的气质,也引不住无心之人。
华羽婵出了重华殿,微仰着头望着远处的苍穹,那清澈的天域处掠过一片缥缈的云,不一会儿就消散了……一干二净……
一位婢女从远处可见了华羽婵,端着药一路低头过来,不敢看站在殿外的华羽婵,临近她身边才跪下。
“太子妃娘娘。”
婢女不闻她的声音,才解释着的道:“太子妃娘娘,这是太医给眉初姑娘开的药。”
“进去吧。”华羽婵微闭眼睑,声音平静,一滴泪水却滑落至下晗,未落。
“是。”小婢女战战兢兢的躬腰低着身子进了殿。
一股突如其来的疲惫卷席着华羽婵的内心,睁开眼,睫毛的扬起恍若一双蝶飞离它栖息的指头。
这一刻开始,华羽婵那双对着秦千瑜总是温婉的眸子里,渐渐多了些寂冷,又似乎比往常更温柔了。
“哒!”夜间积蓄在檐边的一滴水砸落,溅起一朵水莲,重华殿的前庭已空无一人。
这秣陵城,因景安王的凯旋而乱了谋算的,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