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陵帝的懦弱让浅浅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这样的人如何配做一国之君!
浅浅手持金鞭看向文武百官,声音如数九寒天的冰雪一样:“众位大人对于家父一事有何高见?”
景陵帝的威严算是彻底被浅浅赤裸裸的无视了。
“夕瑶郡主,你仗着长辈留下的金鞭如此跋扈,是否对得起你母亲的在天之灵?”开口的是除了礼部尚书外的又一个老顽固。
浅浅一时有些怔住,跋扈?这是今天又一次听到这种可笑的形容词。
浅浅笑看着那老臣,这个年纪的大臣应该都认识自己母亲的,他们全忘了十数年的四海升平到底是谁的功劳了!
母亲南征北战,功绩却随着她的死一起掩埋黄土之中。可笑,世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你们忘了不要紧,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你们想起来!
“如果母亲在世,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陈国元帅。这位大人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浅浅嘴角含笑,口气温和,似乎说出的话根本就不是那么咄咄逼人。
老臣不语,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司空万里收到景陵帝的暗示,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郡主大病初愈,溪大人的事自有我等臣子想法子,郡主安心在颜朝殿等着就是了吧!”
“等!呵!你们这些人现在还敢说让本宫等!再等下去怕是要等到我父亲的尸骨了!”浅浅怒目看向一众朝臣,明明是一身平凡的装扮,身上的气场却比上面身居高位的景陵帝还要强上三分!
“夕瑶郡主话也不能这么说吧!眼下远水解不了近火,您再怎么着急也得……啊……”司空万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浅浅一鞭子抽晕了!
众大臣待看清浅浅手中的金鞭,默默的把到嗓子眼儿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
“本宫只问一句,南夏到底还是不是陈国的属地?若是那就一封诏书让他们把我父亲交出来。若不是那本宫将亲率我陈国铁骑踏平他南夏!”浅浅双眸蹦出厉色,犹如修罗在世。
景陵帝被浅浅的气势所震,这一刻他再也不会认错浅浅,姑姑身上的气势是皇族的傲然,而浅浅身上的则是杀气!这股杀气几乎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喘不过气来。
众大臣或有见过当年变故的,或有听说过的,而更多的是从没见过如浅浅般这样张狂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