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心里再怎么不快,那也只能忍着,倘若此时翻脸,即便能逞一时之快,也赌不起两个国家之间的嫌隙再次扩大啊!况且,战王那边始终是个祸害……
淳于康卓心里想着,还不等他开口,场上面骤然就安静了下来,原是一舞毕,容兰若已经换好了衣服入场了,一身白色靓丽的紧身衣,下摆还有妃色的彩裙飘带,让整个人看起来都变了一种气质。卫宏馨见状已经跃跃欲试摩拳擦掌了,好像她要去的本不是上演这个场目,而是要上战场打仗一样。
“那是自然,来使不必担心。此事尚需从长计议,我们且宽心看吧!”淳于康卓是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可那卫北潇是好糊弄的人吗?
卫北潇看着自家的这位长公主殿下已经迫不及待了,又上下打量了一眼淳于康卓,也没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
白谨薇也是看了淳于康卓一眼,眸中带着些许晦涩的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俗话说知夫莫若妻,此时的白谨薇却也拿不定淳于康卓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了。
“臣女见过皇上,皇后娘娘,见过使臣殿下。”容兰若轻声见礼。
若要说容兰若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都学到了些什么,怕只有这装样子的本事了!在自己的杀父仇人面前不露声色,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无奈隐忍,如今就是真正见到了自己的弟弟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一般,不知道她心里又会泛起什么样的惊涛骇浪了!
“平身吧!”淳于康卓发话了。
“可都准备好了?”
“回皇上,都准备好了!”容兰若宠辱不惊。
卫宏馨忍不住直接越过自己的宴桌,走上前来:“那好,那边开始吧!”
自有宫人为她们二人一人递上一把竹木无刃,卫北潇唇角一勾,有些好笑的看着场上的两个人,不谈私心,这容兰若倒是有几分气势,让他着实敬佩。其实一入宴的时候,他就曾觉察出她的目光一直紧紧的跟在自己身上,与之莫名亲近的熟悉感让卫北潇也忍不住皱眉。
容兰若扬起手中的竹刃,看向卫宏馨悄声道:“长公主的剑未免凌厉了些。”
果不其然,她们二人的剑有些细微的不一样,卫宏馨手中的剑道是无刃实则有刃,若卫宏馨不出手则已,就怕她手中刀剑无眼,这万一见了红可不好收场啊!
“呵!这是有多少个人恨你啊!我只不过出了个头,这后面就不计其数的风波跟上来了!”卫宏馨扬言一笑,却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思,在容兰若看来这公主倒比那些暗地里使绊子的小人要强上许多,至少有些容人之量。
两人还没开始,底下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容兰若耳尖,纵使容家那几人坐的远了些,尤能听见她们的声音,容可薇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容芷风下属,正悄声的问:“父亲,三姐姐会不会有什么是啊?”
容程没有答话,倒是容芷风小声的啐了一句:“她活该!”
“闭嘴!”容程现在对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儿可谓厌烦的很,心里想的那些个事都被她不吐不快了!真是愚蠢之极。
“皇上现在那你的三姐姐做挡箭牌,事已至此,我们也说不上什么话来了!只能静观其变了!”容程已经不知是在回答容可薇的问题,还是在宽慰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