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兰若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想必您也看出来了她对您的敌意,而她之所以没有用一些登不上台面的手段,是因为她有恃无恐,她是卫澜的舞师星度的弟子,我曾与她有幸切磋过一回,不甚中了她的计。她的步伐尤为诡异,我回去之后仔细研究,才发现她的特别之处。”
“她将八卦与自己的舞步结合在一起,变化多端,使之难以预测。不过,这卫宏馨的功力应该还不及她的千分之一,小姐只需记得,一会儿上场时切莫跟随她的舞步就好,她若向左,小姐便向右,切记此,便无忧,奴婢这就退下了。”
晁玥果然不管不问她之前的旧事,只是前来告知这些事便退下了,离去的时候,还默默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云时,确认了她们的身份,其实她也早有耳闻,那容家三小姐回府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与谁都是假亲近。
看来,芯子里早就不是那个女孩了……
“小姐,你看……”云时看着那晁玥离去的背影,有些举棋不定的看向容兰若。
容兰若的手不停的左右抚摸那被端上来的宫宴衫裙,看那晁玥的样子想必早就知道她不是本尊了吧……那淳于连战……
“算了,不必管。既然他们早就知道了,也没有声张,就说明淳于连战还是有分寸的。”容兰若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唇角泛起的笑意,可是心下感动的很呢!
“云时明白。”
“如今我们要注意的,就只有……替我更衣吧!”容兰若不知该如何说起,心中却一直惦记着那卫北潇的事,当时,他一出现的时候,容兰若的目光就几乎凝住了,那一张略带稚气的脸颊,容兰若不知在梦里见过多少次……
青子枫……
“嗯。”
那边宴上,淳于康卓还在跟卫北潇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淳于采茶眼神不善的看着那卫澜来的长公主,偏偏那卫宏馨仍旧一副目中无人的面孔,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般四处展示她那傲人的羽毛。
“皇上,这杯酒在下敬您。”卫北潇拿起宴桌上的酒杯,自己到了一杯举向淳于康卓,以示敬意。看的出,他的注意力从始至终就不在宴会中央的舞蹈上,恐怕他现在心下也有自己的算计了!
“好好,卫皇真是教子有方啊!不然,怎会有你这么一个年少有为的皇儿啊!”
“皇上谬赞了!”卫北潇岂会承他的情,连忙推脱道。没多大一会儿,他又看似闲聊般的开口问道:“不知皇上膝下皇子,可有什么青年才俊啊?”
淳于康卓拿着九龙杯的手兀地顿了一下,看向卫北潇的脸色徒然严肃了一瞬又换上了之前的一副和气笑意的脸色:“使臣何出此问?”
“不瞒皇上,父皇这次派我们二人前来,私下里也有和亲之意,两国之间虽然偶有纷争,也不过只是小打小闹登不上台面。既然大家都求和平,我们卫澜,愿意率先表示出我们的敬意,不知阮皇……意下如何呀?”
“哦!此事不大不小,阮皇可以慢慢思量。原本呢,想着战王爷年少成名,战功赫赫,这我们卫澜的长公主就算嫁过来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可不巧呢!战王不在,那就全凭皇上做主吧!只是……万万不要委屈了我们才好啊!您说是吧?”
卫北潇的话看似不咸不淡,无甚重要,实则褒了战王贬了阮皇,淳于康卓的脸也不知黑了几番,人家摆明了看不上你,指名要他的皇子呢!还说什么……莫要委屈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