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还有男生,我穿的衣服很薄,又不好下床,受不了我穿起床边的外套套在睡衣外面下床想往外走,去其他寝室换个衣服,出去吃点东西回来他们总搬好了吧。
他们话也不说就带人进我们寝室不说,我这正要出门,秋雅她妈就开始冷嘲热讽了:“现在的小姑娘,不学好,年纪轻轻就知道勾引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我妈从小就告诉我,无论别人怎么说什么,不要理他,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去再咬她一口。
谁知我再往外走他更是说得厉害:“小狐狸精,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行了。”
周围的同学开始议论纷纷,说得我真的像是勾引了别人男朋友一样。
我忍不住想问一问了:“阿姨,不知道我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说。”
“你做了什么你清楚。”
“呵”我真的是无语了“我勾引谁了,阿姨我是勾引你老公了吗?你这样说。”
谁知她指着我的鼻子骂:“不要脸的小蹄子,不知羞耻,竟然说出这种话。”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骂过我,不知道到底是谁不知礼数:“我不知羞耻,阿姨,你问问周围的同学,到底是谁不明是非指桑骂槐,百般羞辱。”
周围的同学开始说:“是啊,阿姨,你倒是说清楚在骂人啊!”
“对啊,”
我觉得我和秋雅的友谊可能就此结束了,多希望此时小玉能在这里至少她有勇气帮我把她骂我的话一字不漏,甚至更加难听的百倍奉还,可是我却只敢自己流眼泪。
她还动手推我,推去打在床栏上:“装什么清纯,可怜,你拿出你勾我女儿男朋友傅公子的本事,让大家看一看。”
我低下头,肩膀痛穿到身上痛到无法呼吸,我看到傅阿姨穿过人群推开李秋雅的妈妈:“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儿媳妇。”
她把我拉起来训斥道:“没出息,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
又转头对秋雅妈妈说:“你知不知道这么侮辱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她以后怎么生活。”
李秋雅的妈妈大概是没有见过傅阿姨吧,还想连着她一起欺负:“敢做就敢当。”
傅阿姨冷笑道:“那我就要说清楚了,要说勾引也是你姑娘勾引傅安然,安悦和安然那是从小定了婚的。”
李秋雅的妈妈将手里的一张拍立得的小照片拿出来:“那这是什么。”
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画面,我不禁推一把秋雅妈妈:“出去,你给我出去。”
“你在干什么。”傅安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我只知道,他看到我推秋雅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