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姝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管家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冲着管家笑。
明媚的笑容在阳光下更衬着让人喜爱,这样的客姝似乎和早些年的娘娘有些相似,一样的会唤她福伯,甜甜的,两颊红通红通的。
天地良心啊,谁让管家的目光太过炙热,把自己脸庞都给灼红了。客姝低着头,想着。
“王妃也爱药草?’’管家目光灼灼,温柔的问道。
“嗯,阿慕想看看药库。’’客姝点了点头,略带俏皮的说道。
“之前啊,小姐也爱药材。’’管家的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亮光,“好好,喜欢药材好,将来啊,可以做一个女大夫。’’
说这话的时候,管家整个人的身子都在颤抖,整双眼睛里闪着泪花。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整个人沉浸在回忆里,有些不能自拔。
客姝拉了拉管家的袖子,打断了管家的回忆,甜甜的说了叫了一声,“管家伯伯。’’
管家摸了摸自己胡子,全然没有第一次看见客姝的防备,反而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说道,“王妃娘娘,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福伯。’’
“当然不介意,福伯。’’客姝见好就收,拉着福伯的袖子,露出自己的小虎牙,甜甜的喊了一声“福伯。’’
客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管家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不知道是不是日久见人心,自己这么长久地缠着他,总算把他感动了。
“好孩子啊,’’福伯拍了拍客姝的手,“真是一个好孩子。’’
“福伯,刚才说的小姐,是谁。’’客姝歪着自己的脑袋,疑惑地问道。
其实,对这个小姐,客姝有一个大致的猜测。
“小姐,是我们齐国公府的的骄傲,是我们齐国公府的掌上明珠,齐静,即便她后来成了皇上的宠妃,成了皇上的心头肉,离王的母亲,她也是我们齐国公府的掌上明珠。’’福伯回忆道。
客姝没有打断福伯的回忆,安静地听着,这时地福伯,一双浑浊的眼睛里装着的早已不是对世间诸事的不在意。
而是赤裸裸的喜悦,骄傲得意。
“她呀,小时候,可算是一个小顽皮。真是太皮了,谁都治不住她,作为齐国公府的掌上明珠,皇帝自小便就定下娃娃亲,没有任何大家闺秀的倨傲。总是为我们这些下人,着想,大家都喜欢她。每一次,将军,不对,现在该唤一声国公爷了,每一次,国公爷要揍她,她总是会怯生生地躲到我的身后来。’’说到这里,竟然自己顾自己的笑出声了,似乎是会想起什么有趣的东西。
“别看她那么瘦弱,惹起麻烦来啊,也是很多的,有一次惹得国公爷,拿着剑要砍她,一点都不象一个大家闺秀,提起裙子,就往树上窜,那么高的树,老奴看的就心慌,一个半大的姑娘,二话不说,就往树上窜。’’福伯用手开始比起来树的高度。
“后来啊,还是陛下来了,那是陛下还不是陛下,还是一个平头百姓,才把小姐给弄下来了。’’福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当时的场景真是有些心惊。
“为什么,国公爷要拿剑对着母妃。’’客姝不由自主地问道。
叫母妃,应该而没有错,客姝很好奇,怎么样的女人才能养成这样的萧离王,这样的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