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姝问了路上一个小婢子,得知管家在假山的南侧。
客姝找到管家的时候,谦卑的问道“管家在这儿,多久了。’’管家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恐,微蹲了身子,缓缓答道:“老奴在这里有些年头了。”客姝挽唇一笑,眼底盛满了笑意,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梨涡清浅,为她增添了许多流光溢彩,周围的侍卫都暗自想道:这王妃好像与之前来这胡搅蛮缠的郡主不一样。
到了后来,他们才知道,一样的面容,却又给人不同的感觉,到底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仍然记得每一次这位郡主都指着他们的鼻子,趾高气扬道:“你们知道本郡主是谁吗?本郡主是珩哥哥的王妃。”那时,我们真想说就凭你还配不上咱们王爷这么矜贵的人,王爷才不会看上你呢。
可现在对管家的姿态都放得很低,半点都看不出是装出来的样子。
管家也是叫一个受宠若惊,这郡主嫁进王府之前就叫一个脑子有病,王爷不待见她,她的坚持真令人叹惊,三天两头往离王府跑,她却好像不知道烦着王爷了,自从娘娘去世了以后,王爷便冷了心,绝了情。
多年前的王爷待人接物皆翩翩君子偏偏王爷的母妃在这时候去世了可谓是造化弄人啊!
几年前,外面的王公大臣都说王爷翩翩君子,担不得大任,眼中的鄙夷丝毫不掩饰。
那是王爷的母妃还在世,王爷性子温吞,不甚在意。听过了也只是一笑了之,也许是受娘娘的熏陶,娘娘待人接物向来以和为贵。怕是谁都不曾想到这样一个温婉的女子会死于宫斗之中,天意如此。
王爷也失踪了半个月之久,回来更是性情大变,和原来交好的皇后娘娘也是撕破脸皮。但却衬得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越发妖治,以他铁血的手腕搬出皇宫,有了自己的王府,成了这王城所有女子都想嫁的好儿郎,可王爷偏偏是一个也看不上。
怎奈何看上这个郡主。郡主长得并不是倾国倾城,为什么没看上其他王公大臣的女儿呢。外面的人众说纷纭,说王爷是受这位郡主的威胁,你也太小看王爷了,王爷生平最别人威胁了。还记得有个女子威胁王爷,
如果王爷不去她,她就以命相胁,结果那天王都的人都在等王爷的反应,还记得王爷勾唇一笑道:本王倒要看看这怎么一个以命相胁。若是可以本王到是可以帮她一帮……那时,王爷笑得恍若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
第二天王爷就派人送上天下第一奇毒――命溢,服此毒,即死。
当年娘娘便死于这毒,这大概是给天下人一个警示,王爷也得了一嗜血修罗的称号。这样一个人,天下女子谁敢嫁,但若爱上了,便也是至情至深……倾天下。
没料想,王爷不爱美人,却喜欢搜罗这王都所有女子的画像,挨个给她们看个遍,然后烧了。
我唯唯诺诺:“王爷可有相中的?’’王爷冰冷的声线:“这些女子活在世上就是一个个笑料…本王怎看得上。’’王爷那时迎风而站,清冷的月光散在他的身上,那是我认为王爷大概是孤寂如月…可却偏偏相中了这郡主,只在那场盛宴之中。
王爷朝我吩咐道:“几日后便迎娶这位郡主。”我有些讶异,王爷真如外面传说那般受人威胁,我便壮着胆子:“王爷,娘娘在天上会希望您幸福的。”
王爷不为所动,眼睛微眯,沉如铅块的气势扑面而来,我双腿便忍不住的曲折,跪在地面上。王爷睥睨着我:“你怎知本王不幸福,她的那双眼睛好看得紧,天下便寻不出如此像她眼的女子了。我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管家想了想,叹了口气,恭敬道:“王妃,您还是早些回去,王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原以为郡主会悻悻而去,郡主瘪了瘪嘴,有着俏皮的模样。
没想到郡主回眸一笑:“那谢谢管家伯伯,阿慕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