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慕又和萧珩发生什么事了,萧珩的脸色虽然如常,但是字句里含着冰锥子,砸在自己的脸上。
“阿慕性子野,王爷您就别和她计较了’’罗松接话道
沉吟半天,“本王自是不会一个女子计较的。”萧珩看着慌里慌张的岳父大人点头说了这么一句,彻底让罗松放宽心。
这一对父女也是有意思,父亲唯唯诺诺的,女儿嚣张跋扈。
罗松看上去,严肃方正,但却爱女心切,罗慕看上去温婉可人切,她还算得上是温婉可人,简直就是一只红了眼睛的兔子,逮到谁就咬谁,根本就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罗国公,您坐吧,你是两朝元老,不必拘礼,这样传出去,定会说离王萧珩以权欺人,把离国公逼得连连行礼。”萧珩放缓了语气,扶起来罗松,倒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罗松松了“一口气,思索了半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珩小子,老夫已经年纪一大把了,半只腿已经迈进了棺材里,身子已经半截入土了,活不了多长时间,只想......。”
“罗国公要是觉得自己盛任不了国公爷的位子,大可请辞回乡养老,不必告知萧珩,萧珩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萧珩冷冷地打断了罗松要说的话,脸上早已寒霜覆面。
罗松噤了声,一句都不言。
不是说不以权压人,就不能心平静和地好好谈谈。
罗松再也没说一句话,一直出于少言或是不言。
萧珩拿着自己的筷子吃进食,罗松扒饭。
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和客姝一样敢怼萧珩的,萧珩在北商就是一个位高权重的代名词,根本就不容置喙。
于是,就产生了八卦不成,被催娃的客姝。
客姝被自家父亲逼着晕头转向的,有些想哭,随便糊弄了两句:“嗯嗯,好的,我会努力的。”
心里直想,反正我会早点回清风寨的,不呆这里,不和这个挂名爹爹计较了。
清风山,灯光摇曳,一位黑袍男子虔诚地跪在地上:“主子,陛下让您回去,陛下说,您在外面也该呆够了,你要知道南齐才是您的家,北商只不过是一个驿站,您可以启程回去了。”说完这句黑袍男子冷汗涔涔,背上竟全部都是冷汗。
黑袍男子一个眼神都不敢冲撞这位新主子,这个主子看上去,温良可欺,其实是最不好惹的主儿,自己和另一个暗卫一起来到新主子的身边,就是因为老主子询问新主子的事情,那个暗卫和老主子,说了两句,就生生地被鞭笞而死,新主子一点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东方留勾唇一笑:“那个老头子的儿子们都斗死,现在想起我来,当初将我驱逐的时候,可是半点不念父子情谊,何谈南齐是我的家,我的事怎容你们置喙,到了时候,我自会回去。”黑袍男子顿时感受到了一条毒蛇向他吐出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