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单跪在地上,听着这一个冰渣似的字眼,整个人有些不寒而栗,抖成筛子。
“是。”黑袍男子道了声是,重如千斤的威压突然就被释放了,黑袍男子恭敬地转身出了门,松了一口气,望着遥远的星河:“北齐,出了这样的太子,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黑袍男子,接着便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从未有闯过清风寨,清风寨头,还是灯火通明的,一如往常。
“阿留,他来寻你了。”一个粗布麻衣,头发花白的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的明了,这样的少年,像一个玉做成的人,天生的贵气,浑然天成的的气势,是蛟龙绝不可能就呆在池中,鲤跃龙门成龙,但让自己捉摸不透的是,为什么还不走,明明有野心有抱负。
这就是客姝嘴里常说的老头子----千机,千机了解东方留,也不愿意他在山林间,碌碌无为下去,忍不住开口劝道;“阿留,他来寻你了,对吗。”
“是.”整个人清朗如玉,月色打在东方留身上,竟能和他合为一体,可以称的上是月色公子都不为过。
两人都心知肚明,是他,就是他,那个抛弃东方留,追杀东方留的那个男人,有着滔天的权势,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力,有着异于常人的冷血。
“老头子知道你待不长,没想到这么短。”千机低了低头,有些闷闷地说道。
“对啊。”东方留看着皎洁的圆月,明明晃晃地贴在夜空,几朵黑云绕在它的身边。
“阿留,老头子知道你非普通人,终有一天是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千机叹了气,“老头子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你身边出现这样的人了,是他要你,你要回去了吧。”
“是,要走了,师傅,我要走了。”东方留整个眉梢染着冰霜,整个人有着常人无法拥有的孤寂,和冷清和寂寞。
千机拍拍东方留的肩膀,“是该回去了。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正在观察天象的司天监,有些慌张,每一个夜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南齐的夜空中的帝王星竟然有隐隐发亮的趋势,要知道,自从大战过后,南齐的帝王星就日益衰弱了,已有隐隐亡国的趋势。
“现在竟有些发亮了,着实奇怪。”司天监摇了摇自己的头,“或是一个新的帝王星要出现了,此乃是北商一大不幸之事。”
国公府中,一间书房,一个着绛紫色衣袍的男子拿着笔正在批改公文。
发如墨缎,鼻若刀削,唇似三月桃花,一身的玉骨,霸气浑然天成。
常枫,一个闪身,进了门,低着头,恭敬地说道;“王爷,清风寨的草庐,被毁了。”
萧珩拿着笔,听到了这话,顿了住,那只笔杆子结束了行云流水的书写,在纸上晕开了浓重的红墨水,一个豆大的红点着在纸上。
“什么。”可以听的出来,这语气里带着愠怒。
萧珩把手中的笔一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