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有很多前男友。”某人故意这样说。
凌枫蹲在地上说:“我错了,对不起,你这么单纯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前男友。”
若琪见他这样还是于心不忍。“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就后果自负!”
“好了好了,告诉我伯母的情况怎么样了?”若琪说:“所幸只是皮外伤而已,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一定不是那个黑衣人开的枪,就算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有时间开那一枪,而且我们家和他无冤无仇他也没理由这么做。”
凌枫皱起眉头:“照你这么说看来事情一定有蹊跷,得想个办法查清楚才行。”
“凌枫,我好累,好想赶紧离开这里。”若琪靠在他怀里,只有这样才能忘了所有的压力。
凌枫搂着她,脑子里也很乱,这件事一定要马上查清楚。
许家,陈芝琴刚出院就在客厅里处理一些琐事。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若晞,你又怎么了?什么好消息啊?”若晞说:“妈,我现在有两个好消息您想先听哪个?”“你一个一个的说。”
若晞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宣读着:“许敬松自就任商会会长以来一直恪尽职守,数日前,其夫人又在司令部被匪徒所伤,由此可见许家满门忠良,妈,您看这是光明日报发出的。”陈芝琴扫了一眼,放在旁边,不做任何理会。唯独若晞一个人傻乐。
“什么事那么开心,都不告诉我。”“姐,有两个好消息,第一是光明日报上说我们许家满门忠良,第二就是我拿到律师证了。”
“真的?”若琪表示很开心。若晞说:“当然是真的,现在已经有律师事务所准备让我去面试了。”“太好了,你答应过我一定要当一个好律师。”“这是必须的。”
“咳……咳咳”
若琪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妈。”
陈芝琴问:“一大早没看到你,又去哪了?”若琪说:“我去见了一个客户谈成品加工的生意,对了,早上的中药您喝了吗?”“什么中药?”
“就是就是我听说很多人受伤就是喝这个中药才会慢慢痊愈的,所以现我就”
陈芝琴不说话,低头看文件。
若晞说:“妈从来都不喜欢喝中药,一旦让她闻到那个味道就会马上倒掉。”
“什什么!”若琪表现得很愕然,枉费自己花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全都白费了。
“这是今天的报纸,你看一下。”若琪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说:“表面功夫谁不会做,嘴上说我们许家满门忠良,实际上早就对我们家心存芥蒂了。”陈芝琴说:“不只是心存芥蒂这么简单,如果龙五能这么说我们家那才叫大祸临头。”
“为什么?”若琪问。
“以前有个厨子给他做了一道菜,龙五当时很开心,还给了他很多赏钱可是第二天那个厨子就被做成虾饼扔到海里喂鱼了。”
“岂有此理!”若琪大怒:“老百姓真是可怜。”“你小声点。”“也难怪爸爸这么多年事事迁就他,这种人如果稍有不慎大家都没命了。”
若晞说:“也是爸爸脾气好,换做我早就归隐山林了。”
“你呀,都这么大了还使小孩子脾气,如果你是公司老板估计刚开业就准备关门大吉了。”“哎呦喂妈您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唠叨好吗。”
陈芝琴说:“你以为我愿意唠叨你啊,做律师凡事都要动脑筋思考、讲法律,像你这样动不动就要发大小姐脾气、以自己喜好办事哪个老板愿意要你。”
若晞捂着耳朵装作听不懂。
若琪说:“以后做了律师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随意,法庭可不是让你吵架的地方。”“好了姐,我敢肯定你将来一定会多子多孙。”“为什么?你又不会算命?”
若晞故弄玄虚:“不用算我也知道,因为能说会道的女人将来肯定会做婆婆。”
话音未落,就听见若晞发出一阵惨叫。“许总,你可不可以下手轻点,妈您也不管管。”
“如果你们两个实在是闲的没事干正好我书房里还有很多文件没批。”于是乎,两姐妹又去书房批文件。
其实,若琪也很想有人唠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