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成业立酒肉欢,
莺歌燕舞铸金台。
万千亭楼广厦下,
何处才是乞儿家?”
今天,若琪要去“永新”公司“验货”,顺便把尾款结了。
“小子,几年不见你倒是混的人模狗样的嘛。”“废话少说,赶紧走!”霆竣皱着眉头,冷着眼睛。
刀疤男说:“别着急吗,这几年你做了少爷,锦衣玉食,可是我们呢,吃了上顿没下顿,少爷,您总得意思意思吧。”
“这些年我已经给了你们很多钱,不要得寸进尺!”“你的那些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霆竣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一只手握紧竖起来。“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性!”
“好个孝顺的儿子,难道你忘了康家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了吗?还有你那个有钱的妈,我猜她一定很想知道”话还没说完霆竣就立刻放了他。“你先回去,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凑齐两百万给你。”
那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对嘛,最多三天,三天之后城西清西岭不见不散,记住,我也是有耐性的,如果你想挑战我随时奉陪!”说完,扬长而去。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被她威胁了,要赶快想个办法解决。”手上的青筋暴起,眼神凶恶的怕人。
“凌枫,凌枫”若琪很着急的跑进来。
“怎么了?”“刚刚那个人是谁?”凌枫说:“他是我的一个客户,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是来送尾款的,顺便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凌枫关上门,若琪把皮箱放在桌子上。
“我早就对你说过了一个人不要带这么多现金出来,你”话还没说完就只见若琪一边向他使眼色一边把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放在他的口袋里。再把箱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全是砖头。
“若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琪说:“前几天我看到梁展鹏和乾州的一位股东私下见面,而且相谈甚欢,据我了解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合作。”凌枫问:“你说的那位股东是不是一直刁难你的夏老板?”“就是他。”
“看来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利益往来,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黑衣人被你用匕首刺伤手臂的事吗?”“当然记得,怎么了?”
若琪说:“有一天我看到梁展鹏的左臂上也有一块刀伤。”
“什么!”
凌枫突然间明白了:“老婆,我猜你这五十万一定不是货款吧。”“你怎么这么聪明,这的确不是我要给你的货款,不过”
看他那么得意的样子若琪决定考考他。
“我要你猜出这笔钱的真正来历以及原因。”
“很简单,你在知道他们的关系之后就马上找人调查他们的资金来往情况,顺便想办法控制住这笔钱并且拖住他们,然而这笔钱来路不明你是绝对不可以带进公司,所以只能放在我这里,我说的对吗?”
若琪顿时做出一副崇拜的样子:“厉害,你不去做侦探都可惜了。”“那是当然的。”“这五十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利益勾结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必须要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