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自己人,就不整那些虚的了,来来来,吃饼吃饼。你要是不爱吃这个,朕让他们再烙几张牛肉馅饼去,御厨做馅儿饼也好吃着呢!”
“不用。”她抚额,有句话实在没憋住——“你是皇上,我就是个臣女,谁……谁跟你是自己人啊!”这老皇帝要不要这样自来熟?不按套路出牌呢?
谁知,这一句话却引得老皇帝跟太监盛全两人像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一样,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容易笑停了,老皇帝这才指着他二人说:“帝尊是自己人,你是帝尊的人,所以你自然就也是自己人了。”
“谁是他的人啊?”沈相如不干了。
可是老皇帝和小太监却齐齐向她投来信息复杂的目光,盛全说:“沈小姐,我们都懂,都懂。”
你们懂个屁!
她这个郁闷,这大瑞朝的皇帝怎么能是这个性格的呢?卧槽她要早知道皇帝是这个性格的,肯定得多做些应付这个性格人的准备啊!这整的她措手不及的,多跌份儿!
她简直无语。
正郁闷着,突然发现那弹琴女子的眼神儿怎么好像有意无意的总往墨空那边飘呢?不是应该冲着老皇帝含情脉脉吗?
她邪笑起来,用胳膊肘碰碰墨空:“哎,咱俩走吧!这么整下去一会儿那姑娘看上你了,那皇上可就太没面子了,万一他一生气把咱俩给砍了怎么办?”
噗!
刚喝了一口茶水的太监盛全一听这话,到了嘴的茶水一下就全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