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相如的发问,墨空也将目光向天元帝投了过去。
天元帝搓搓手,嘿嘿一笑,“朕多聪明啊!皇后说你抓了个偷吃肉的,还是左相府的女儿。但她就算想吃,上哪儿吃去啊?行宫里的厨子又不会给她做,你们住的院子也没有灶台,她根本就整不着肉吃。所以朕一琢磨,这宫里唯一一个敢抗旨吃肉的,就只有你们家帝尊了,所以朕就猜,肯定是你俩一起吃的,吃完把剩的拿回去了。然后你不是跟左相家有仇么,那见着左相的女儿还不往死里坑啊!”
沈相如听得目瞪口呆!
这老皇帝行啊!分析起来思路清晰条理明确滴水不漏啊!
尼玛,这……她瞅了瞅墨空:“怎么听都像是你带出来的人。”
墨空傲骄脸,点点头,“他小时候的确是一直跟着本尊混的,直到他登基上位,还有事儿没事儿就到本尊跟前听训。”
老皇帝频频点头:“对对对,都是帝尊教导有方。”
可是沈相如还是不解,“皇上,不说出去是一回事,可你就不怕老天爷怪罪?”
同样的问题她也问过墨空,当时墨空怎么回答来着?下雨不靠祭天,靠本尊。
然后她就听见皇帝开口了:“哎呀沈家丫头,下不下雨跟祭天没半文钱关系,主要还是得看帝尊的心情。”
她怒了,“那你折腾这么大阵仗把人都整到这儿来干什么?”
皇帝可有理了:“这不是得做给别人看么!有没有用是一回事,但做不做就又是另一回事,朕总不能跟他们说下雨找帝尊,收雨也找帝尊。那帝尊一天不用干别的了,整天就得在外头聚云布雨,他也累啊!”
沈相如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