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终于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他们还没从见到帝尊的兴奋中回过神,于是也顾不上回去做事,干脆聚在一起就刚刚发生的事情展开激烈的讨论。
左相李景同和他儿子被自己那边的人抬着走了,沈天旭走到沈正初身边,面无表情地问道:“国公爷是要自己回去,还是需要我扶您回去?”一边说一边看了眼沈正初还在打着颤的两条腿,随即又补了句:“叫人抬软椅怕是不行了,方才左丞相伤成那个样子都没敢坐软椅,国公爷若是坐了,怕是帝尊要不高兴。”
沈正初一愣,“你叫我什么?混账东西,我是你父亲!”
“父亲?”沈天旭给了他一个讥讽的笑,“帝尊不正是让国公爷去民间,跟普通百姓学学如何做一个父亲么?等您学会了,学好了,这称呼再改不迟。”
沈正初气得脸都青了,可是沈天旭随即提醒他:“帝尊和阿如可还没走远呢!莫要再做傻事。”说罢,他又看了沈正初一眼,再道:“看来国公爷是能走得动的,还有力气骂我是混帐,那便自己回去吧!不送!”
说完,沈天旭头也没回的走了。留下铁青着脸的沈正初在原地站着,看着人们对他指指点点,听着人们窃窃私语说他的不是,没脸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坛行宫最里面一层,最大的那个殿院内。
天元帝赫连天正在听他贴身的小太监盛全讲故事,讲的正是刚刚发生在行宫巷道上的那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