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左相父子在半路拦住了镇国公府嫡女沈相如……就听帝尊大喝一声:给本尊剁!侍卫眼都没眨地就剁掉了左相大人的手指头,疼得左相阵阵嘶嚎,响彻整个行宫。”
太监盛全的故事讲到这里就结束了,老皇帝却还没听过瘾,一个劲儿地追问盛全:“帝尊就剁他个手指头?没把整个儿人都剁了?”
盛全摇头,“没有,只剁了个手指头。”
“哎呀!”老皇帝一拍大腿,“帝尊这回下手咋这么轻啊!你说英雄救美,那得救得彻底啊!就剁个手指头美人能干吗?”
盛全告诉他:“美人干了!奴才回来的时候隐约听美人还说了句,别收拾太狠了,留口气,以后慢慢折腾。”
老皇帝一愣,随即为左相李景同默哀了三秒钟……“这美人果然跟帝尊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这脾气,过瘾。”
盛全问他:“那您看左相那头怎么整?好歹也是当朝正一品大员,有点儿……没脸。”
“整什么整?没脸就没脸。他连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都看不明白,他还当个屁的左相!断根手指头纯属活该,老子都不敢得罪的帝尊让他给得罪了,剁他根手指头算轻的。”
盛全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