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点了名了,雪夫人二人也不好再待着,悻悻然站起了身。
雪夫人一边快步走向门外,一边还管不住嘴地说道,“当谁真愿意来似的!”
“不愿意来最好,即日起,还望二位永不踏入沐家半步!”沐流月恢复了几分凛然气势,毫不客气的言语追着那二人而去。
她见那二人还未完全离开,又一副刚想起来什么事的样子,张开了唇。
“今日还有一事,”沐流月目光炯炯地盯着行至门口的那二人,“想必诸位都还记得,家母二十年前的不幸遭遇。”
门口二人听到此处皆是轻颤了颤身躯,脚下速度也慢了下来。
“今日,流月就应家母遗愿,跟诸位说一说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何等丑事!”沐流月这一字一顿的声音砸得厅中全然静了下来,气氛瞬时间凝重。
那边二人没想到她要在此时说那件事,早已吓得丢了魂,匆匆对视一眼之后,二人迅速离开了宴客厅。
沐流月见此先是嗤笑一声,她周围离得近的几人始终跟着她望向门口,却不明白她笑是何意。
“那一年,就在未名谷的入口处,家母亲眼目睹了一对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大行苟且之事!”这话语宛若一道霹雳,生生将宾客们雷得全都呆愣住了。
未名谷的民风本就不算开放,若是平日里,朗朗乾坤之中,有人谈论此事都是不被瞧得起的,更不要说身体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