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青瓷四溅在雪夫人的周围。
“啊啊啊!沐流月你干什么!”雪夫人吓得一阵乱叫,左右跳了两步,反而还撞上了几片青瓷。
她慌乱地连连又后退几步,却不留神踩到了内里的裙裾,又是一个趔趄。
欧阳子沐看得清楚,倘若是方才雪夫人站定不躲,那青瓷是绝对不会碰到她一寸的!
沐流月果然是沐流月,光是这精准的判断力,就够雪夫人吃一壶的了。
“舍妹月心,从来就只有我这一个姐姐!”她威仪的眸光扫过那边狼狈的雪夫人,继续说道,“旁的什么人,想跟月心做个姐妹,那就只能先去地底下,问问我们娘亲答不答应了!”
“你……”那边刚刚站定的雪夫人被这话语气得半天喘不上气来。
平日里在大夫人面前还能占两分口角上的便宜,这一个娘胎出来的沐流月,怎就凌厉了这么多?
莫说雪夫人吃了个哑巴亏,就连欧阳子沐心中都是一阵叫好。沐流月到底是商贾家族的掌事夫人,嘴上功夫着实了得,连她都很是服气。
而站在前面的沐流月,似乎是还有话要说。
只见她瞥一眼坐在角落里的三长老,仇家的人她可是一个都没请的,不管三长老来此处用的是什么身份,这不请自来可还行?
她抬腿踱了几步,在宴客厅中央处停下出声道,“今日诸位诚意前来,一同渡我横死的娘亲,流月本不该生事。”
宾客们听完这话,尤其是“横死”二字,全都明白过来她这就是准备要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