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温情的注视,嗓音却夹杂几许失望。
就在前一刻,容锦安还未说话之前,南宫夜竟有一种以为是叶清芜的错觉。
“这颜色不适合你,以后还是别穿了。”这是芜儿的专属颜色,旁的人,就不该穿它。
容锦安心头一紧,“怎么,不,不好看么?”
她在明宅附近——不知怎地,竹玄这句话突兀的从南宫夜脑中跃出,抬目,唇边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是不好看,而是你穿旁的颜色更好看。”
“我还以为,夜哥哥不喜欢……”容锦安一颗心要跳出嗓子眼了,没看见男子骤然凉下去的眼神,顾自问:“可以去吃饭了么?”
她本想告诉他,今晚的晚饭是她亲手做的。
这是她第一次下厨,第一次为男子下厨。
“嗯。”南宫夜转身并未再看她一眼,但见她提裙急急的在后面跟来,忽然有了主意,唇角一勾,温声问容锦安:“吃完饭,随本王去一个地方。去不去?”
容锦安,他本是不屑于多看一眼的,只是今夜——芜儿,本王要最后确认一次你的心意,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好。好。”容锦安开心的点头,只要夜哥哥不让她走,怎样都好。
叶清芜做好简单的晚饭,绿意端盆而入。
“冬麦睡下了么?”
“嗯。小姐开导了半天,冬麦今晚怕是要好睡些。”绿意帮叶清芜添了饭,“小姐也累坏了,又是熏艾,又是煎药。说来我们遇着小姐,也是福气。”
“我不累。”叶清芜摇头一笑,“今夜与你主子约着赏菊,只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事不凑巧,希望主子不要怪我们才好呢。”绿意歉疚道,想了想又说:“今日奴婢见小姐从明宅出来,那明宅里可有小姐熟识的人么?”
“一位朋友,他醉酒了,正好碰上便同他家仆人一起送他回家。”叶清芜简短道,见绿意神色有些疑惑,又解释道:“他的家茶不错,我便多留了一会。”
他不是喝醉了吗?还怎么泡茶?绿意正要问,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声。
“许是竹玄,他说了要送些食物过来。小姐慢慢吃,我去开门。”绿意笑了笑,起身往院中走去,“竹玄,你怎么才来,我们……”门打开,一张冷冽的俊颜色瞬间映入她眼中,不明就理,身上却生出一股莫名阴凉,“主子,您,您怎么来了?”
主子身上,有一种与平日不同的气息。
眼睛往后看去,却不见竹玄。
“我怎么不能来?”南宫夜薄唇一勾。
他用的“我”,而不是“本王。”绿意心中一骇,又是谁招他惹他了?这一怔忡,竟忘了请南宫夜进来。
对了,刚刚小姐还说主子约她赏菊,不是主子没见着小姐的人生气了吧?看这样子,定是如此。
是以忙挤出丝笑容,并躬身让出一条道来,讨好道:“外面冷,主子快些进来!”
南宫夜看也没看她,径直跨进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