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之时一张俊面霎时在她脑中浮出,看来这个时候也只得去找他了。
当即不再多想,去马棚牵了马出来,一路驰骋到了凌霄王府。
叩门,随后被力兴迎了进去。
“他人呢?”
力兴一愣,方知她问的是南宫夜,“主子在书房,我这就去叫他。”
叶清芜哪里等得,随后跟着过去。
“南宫夜!快给我出来!”
书房亮着灯,杯盏温热,却空无一人。
“快找找!”叶清芜急声道,自己又在四下喊了几声。
少时力兴匆匆过来,“主子出府了,但并未走正门出去。”
“这斯!”叶清芜轻骂一句,“你与人交待一下,赶快随我走!”
力兴不明就理,也不知她说的去哪里,正要问一句,就见叶清芜已走出了数步。
“叶小姐…..”
她回头提醒一句:“骑马!快跟上!”
南宫夜只不过是心头郁闷,出去走了走,待他回来,府里几个下人都伸长脖子候在大门口。
莫非出了什么事?他心口一紧。
“主子,您可回了,刚刚叶小姐来了,把力兴给叫走了!”
“他们去了哪里?”南宫夜见众人慌成这样,也被骇得不轻。不过既想芜儿能亲自过来,必不是她自己有事。
“不知道,叶小姐是骑马来的。”
南宫夜摆摆手,“都下去罢。”
不管,先去叶宅看看。这样一想,也去马厩牵了快马出来。
叶力二人合力,总算将木玄抬到了客房的软榻上。
“快,将他翻转过来,面朝下。”叶清芜吩咐道,“把他衣衫撕开,然后去烧些热水来。”
幸亏早前她就在软榻上铺了一床厚厚的绒毯,否则木玄失血过多,该要怕冷了。
力兴照办,哗啦一声就撕开木玄后背衣衫,又随手从洗漱架上拿了盆子,却愣住了,“小姐,厨房,在,在哪里?”
这个时候,叶清芜之所以让他去打水,就是自己要先替木玄仔细检查伤口。
“厨房都不知道在哪边吗?你是不是从来没来过我家啊?”叶清芜愠声道。见力兴嗫嚅着不说话,方明白过来,这叶宅他确实不熟悉,“罢了,你在这里看着,我去!”
“还是我去吧!”南宫夜适时进来。
他进宅找了一圈,才寻到这北院灯火最明亮之地,但并不清楚出了什么事。
“主子。”力兴怪不好意思的低声打了个招呼。
南宫夜点点头,拿了盆子就出去了。
木玄背上三处伤口,皆是刀伤,一处在左侧颈下,右侧背正中有两处。
皆是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力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是谁?脑中更是有诸多疑问。
但见叶清芜正凝神替他检查伤势,便不敢发出一言。
“力兴,把窗边的桌子搬过来,再去隔壁房间多拿几盏灯过来。”
一共六盏灯,齐齐摆在桌上,将室内照得如若白昼。
霎时南宫夜也将热水端了来,拧了温热的布巾递到叶清芜手上,看她一一轻擦过那人后背上的血。
这伤口真是深,他是怎么到的此处?但必是心中有一股力量支撑着他,来求医问药。
叶清芜用细纱布沾了药汁帮木玄仔细清洗伤口,又仔细涂了一层消炎止血的药汁,再把瓶中金创生肌粉细细敷了一层,缠上细纱布。
整个过程木玄哼都未哼一声,只从他起伏不停的背看出,这痛有多深。
待叶清芜收拾好东西,木玄也终于平静睡了过去。
南宫夜看着那绒毯上沾的血渍,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