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破。
南宫夜。
她今是怎么了?突然想起这么两个人来!
夜明珠?!明曜更是吃惊不小。
那夜明珠可是给了她了,并不在自己手里,他何时用了夜明珠了?这屋中明明点的是灯。
明曜无奈的稍稍提高声线,“芜……清芜,你可有听我说话?”见她点头又眯着眼,才无奈的换了盏小灯,“我知道你想尽快查清事情的真相,可是你知道吗?我不能让你涉险!太爷虽未找到,但二叔总不至于会要了他的命,所以我还不是太担心。可你呢,若你出了事情,你叫我,叫我怎办?”顿了顿,他又低声道:“叫我如何跟凌霄王交待?”
这后面一句,他原本是不想说的,不愿意说的。他连提一提南宫夜的名字都心中泛酸得很。但为了她,他如此这般大度,因为她是他是心头之宝,亦是他的稀世之宝。
“跟他交待?你说南宫夜?”叶清芜挑高眉尾,“跟那斯有甚好交待的?”
明曜只当她这话是安慰自己的,也不在意,接着道:“你方才说什么白影,还有什么白影花,鬼影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怪你们睡得太沉了!”叶清芜掩袖嗤笑,想了想又说:“现在静下来一想,我倒觉得那鬼影引我出去是另有原因,他,应该不会害我……那他想干吗?明曜,你说……他想干吗呢?”
艳人的话豁然在她脑中浮现:这世上没有赔本的买卖,一个人若是付出了什么,他必是想得到些什么回报。其实这样子最好了,目的明确了才好交易不是。
明曜完全愣神了,着急道:“我说,是不是明日一早就去把花仙姑给找来?我看,我看你是不是中邪了?”
“中邪?你才中邪了!”叶清芜瞟他一眼,将艳人的话如数道了出来,又问他:“你说,她这是何意?”
“这没头没脑的一段话,叫我如何分析?”明曜无奈叹气,见她瞬间唇角撇了开来便无奈道:“好,你慢慢说,我洗耳恭听便是。”
在叶清芜娓娓道出时,明曜起身拿了些吃食过来,又燃炉烧起了炭。
“你这是要煮茶么?”叶清芜失笑,“反正我也出不去了,还准备说完这一段就回去睡觉呢。你生火煮茶是怎么个意思?”
瞅着她眼下的乌青,明曜不心疼是假的,但被她骗了一回此时她的话再信不得,唯一只有用这个法子拖住她。
“都三更了,不如就不睡了吧,我们也仿效一下古人,来个秉烛夜谈。”
“秉烛夜谈?要不要再加上西窗剪烛呢。”叶清芜吃着酥糖笑道,见明曜脸色仍是有些不大好,索性也不玩笑了,而且彻底打消了之前仅存的那一点侥幸。“好吧,不管是艳人说了什么,还是今晚经历了什么,我统统告诉你。不过,你听了可不许再生气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为了太爷的事。”
“嗯。不生气,不生气了。”明曜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
这斯,什么时候学得跟那无赖南宫夜一般了,这么好说话,这么没原则。
“话说我主动找了艳人……”
听完叶清芜细细交待,明曜笑说:“看来你那什么修颜复貌之术还颇是管用啊。一下子就引得两个人为它心动折腰。不过,照你的意思,艳人肯帮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我猜有这个因素在里面,但这个并不是最重要的。”叶清芜道,“我提了提朱测,还提了流涫,相信艳人已经察觉我是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不过,她可能不敢肯定到底是朱测告诉我们的,还是我们自己发现的。所以她尽管很想知道流涫的下落,但到底是不敢太明目张胆的问我。”
这话说得有点儿语无伦次。明曜点了点头,“还有呢?”
叶清芜却摇着头,继续语无伦次:“但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重点是,我觉得重点吧,是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