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竟会有如此奇招!这实在是太……”雨蝶一脸愤怒和无奈,想骂出两句,可她终究是她,“太意外了。”
“五十年前我们有位师兄碰上个耐性好的,在天上挂了一昼夜,结果惹怒了十五派,从那时候起本门立下承诺,第一轮决不再用。”
“可过了第一轮呢?”
“过了第一轮,谁不会飞呀?别说会飞,只要能聚气吐气,一招也能打下来。在天上没有随处可碰的着力点,很被动的。”两名弟子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兄,又低下来看着云遥。
“今年实在是个意外,你那位同门,看身手入门有十年了吧,要不是我提醒得早,师兄恐怕已经输了。入门这么久,也不教御剑,怪谁?”
“没多久,”雨蝶淡淡答道,“还在念书识字呢,谁曾想竟真被选中来了这里。”
话语间,云遥已经坐在地上,坐着坐着,就躺下了。
“喂,不能躺,他躺下要计数的!”这两位一面和雨蝶闲聊,还时刻盯着擂台,看见擂台上的人躺下,突然向执事弟子大喊道。
“云遥师弟,请坐起来,否则十声不起就算输了。”执事弟子犹豫了片刻,随后还是无奈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躺?”云遥一边起身一边抱怨着。
“这是大会的规矩,我也是按规矩行事,没有办法。”执事弟子微微摇头。
“规矩也可以变通嘛!”
“你躺下看着天上,岂不是比天上的人还要悠闲?”场边两人吼道,“你不抬头把脖子给弄酸了,那本门这个依规矩而定下的奇招还有何用?”
这搭建的擂台差不多刚过膝盖,于是坐起身后,云遥突然发现,自己竟与她处在了同一高度,空旷的此处一阵清风吹过,这般四目相对,与往日相比有别样的意境。
“雨蝶,要不,你也去准备应战好了。”
“我还有一会儿。”
“可是,这里的确很无聊。”
“没关系,我陪你。”
“好......”
突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雨蝶高呼一声。
“小心!”
云遥两眼仍傻傻地望着她,不过却将身子左倾,抬起右手,一肘打在曹尚飞的脸上。
“师兄!”两名弟子大喊着。
曹尚飞重重摔在地上,立刻站起身捂着脸,口中惊呼道:“你如何知道我是从哪边飞来的,难道脑后长了眼睛?”
“你下来的时候,我能听见风声呀!”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赢俞千仞,哼,算你狠!再来!”
“谁要跟你再来呀,你他娘的赶紧下来!”云遥话音刚落,曹尚飞又已回到云端之上。
又往复了几次,因为天上的人提高了戒备,所以一通过招之后仍是胜负难分。云遥有些坐不住了,心中又气又悔,后悔刚才那一肘应该再使点力气将他肘残。如今已想不出任何办法了,但认输是绝不可能的。
擂台边,两名御风门的弟子感叹道:“想不到这家伙无须抬头,只听动静就能感受师兄何在。”
“那岂不是……”
“唉,看来这一场比试,注定要载入昆仑史册中了。”
此时,东边的青龙台传来喧闹声,一场激烈的比试结束,雨蝶回过头看了一眼,脸上隐隐地露出些许担忧:“云遥,我要过去了,你自己小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