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至少救了一个，不是吗？

“你觉得尽人事而待天命，就可以洗刷掉你对她们的亏欠吗？”

云洛挑眉，没有看他，耳边传来如释重负的呼吸声已经印证了她的猜测。

“那你知道初晴如今人在何方吗？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真正得到救赎？”

云洛的话让陈抟猛地抬起头，惊愕的看向她，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你、你什么意思？她……”

“邪术，就像某些致幻的毒药一样，会让人欲罢不能。你以为你救了初晴，其实你救得了她的人，却救不了她的心，她在没有管束没有制约的情况下，只会再次走上歧路。这些，你从来也没想过是吗？初晴如果还有一点点自我约束力，就不会第二次修炼邪术。她的堕落和你有关，你以为你救了她，偿还了她的恩情，实际上不过就是将她放出去，给了她第三次犯错的机会！”

云洛的话字字锥心，陈抟双肩猛地颤动，“你、你说得可都是……真的？”

是他，害了初晴，也害了九瑶吗？陈抟思绪混乱，这一刻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