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抟叹息一声，当年他真是鬼迷了心窍，完全没有看出九瑶的异样，特别是在九瑶第二天送他离开时说的那些话，如今看来每一句都是诀别，可是他却以为她只是小女人的脾气。

其实在陈抟心中，与九瑶出生入死的情谊早已超越了当年初晴偷秘笈给他的恩惠，可是他却固执的认为，事有先来后到，既然他答应了初晴，初晴又确实有恩于他，他怎么能言而无信？

如今回想，当年真是错得离谱，虽说他的确应该去救初晴，但是事有轻重缓急，九瑶之难就在眼前，而紫灵也对他有过恩情，他怎么能厚此薄彼到这种程度。

后来的事情，陈抟虽然听说了，但也无力回天。

在他离开之后不久，暮夕就公开追求九瑶，九瑶因为紫灵生死未卜的关系，只能暂时虚以为蛇，到后来暮夕趁热打铁提到了两人的婚事，他的要求不止是道侣，而是在世俗中也要结为夫妻，九瑶断然拒绝。之后就有了上古九神器换自由身的那一场混战——九瑶为了摆脱暮夕，以玄冥剑为礼，征集三界之中能够战胜暮夕的同道，按照天宫灵境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一方能够派出比另一方强大的修行人，另一方就永世不得纠缠。

等到陈抟得知这件事时，九瑶已经找到了愿意帮助她的人，暮夕输掉了那场决斗，而天帝一族盛怒之下，将原本已经推后的东昆仑法会再次提前……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如何选择？”

云洛坐在莲台上，木系灵韵滋养着的感觉十分不错。

陈抟闭上眼睛，苦涩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如何选择才是两全其美的，如果让他当时去应约赴会，那么他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从东昆仑法会活下来，那么无论对于九瑶，还是初晴，都是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