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便点燃了香蜡纸,在不远处跪着。
冥纸燃尽,最后只剩下红烛的一点光芒,西楼靠着石柱想,这点光芒,能让奶奶找到吗?
爷爷走的时候,她还很小,不知道大人是怎么做的,也不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只能这么守着。
沈无言的车进车库的时候,隔很远就看到了那照亮整个车库的一点烛光,龙虎以为是‘敌袭’,已经掏出了枪做好了准备,不远处跟着的车内,也全员蓄势待发,而沈无言却很淡定,他早就看到了跪在地上靠着墙已经睡着了西楼。
虽然他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但是看到地上的冥纸也能明白是跟老人有关。
他让龙虎在远处停车,也让众人退下,他一人朝西楼走去。
他步子落得很轻,完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到西楼面前的时候,她还沉沉的睡着。
他本来想好好玩玩她,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又什么都没做。
本来想把她一脚踹醒,可低头的时候却看到了她紧蹙的眉心,见过几次她睡着时的样子,却没有那一次是像这样,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疼痛。
最后他还是想了一个温柔的方式,蹲下身来,轻轻晃醒她,结果他的手掌落在西楼肩头的时候,她就突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像是受惊的小兽一般,带着警惕和慌张。
他打算站起来,但西楼却突然朝他扑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今天穿的风衣表层并不平滑,抱起来非常不舒服,于是西楼紧紧贴着,用力的蹭了蹭,蹭开他的风衣、他的西装外套,用脸贴着他胸前的白衬衫,温热的感觉传来,她这才满意的停下来,安静的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