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喽啰怕什么皓月兄弟俩就送什么,皓月敬春将绳子射在房梁子上,然后将绳子往二楼丢进去,轻声对凡明森说:”凡明森,你把绳子拉直套在窗口上,谁有打火机,用衣服送下来给我。”
凡明森回道:”好,我照做。”他边拉绳子边问大家:”大家谁有打火机?拿过来,还要一件衣服!”
话一落音就有人将打火机和衣服从绳子上放了下来,顺着绳子的斜度很快就滑到皓月敬春的手中。皓月敬春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就将衣服扔上去,回道:”谢了,衣服还给你!”说完他就脱掉自己的黑色斗篷,把斗篷上系颈口的绳线套牢在绳子上,用火机点燃了衣角,马上将衣服顺着斗篷放下去,由于教堂建筑是成阶梯状上去的,因此上面是个大斜坡,绳子顺着斜坡往下慢慢滑去,着火的黑色斗篷,就像一个人掉在绳子上往下滑,借助火光照亮教堂,斗篷由于是防水布料做成的,燃烧起来有点慢,有种焦油一样的东西往火苗下滴着,这时候如惊弓之鸟的黑帮喽啰,被眼前的黑色斗篷上的火光一照,吓得惊慌失措的大叫大喊:”影子,影子从绳子上下来了!”
“快,快,快!开枪杀了他,给老子开枪啊!”在这种情况下,把原斋九夫都吓懵了,他下意识的命令道。
“啊,啊,啊!老子打死你这个可恶的影子!”
紧接着“呯呯呯······”地枪声响起,子弹不断往黑色斗篷上射去。
“妈妈的,那家伙打不死呀,怎么还顺着绳子往下滑啊!”
”是啊,是啊!快跑,不要靠近他,不然我们死得很惨的!”吓得教堂里隐匿的人乱了手脚,纷纷逃离自己的岗位,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了。他们纷纷涌上教堂中间的过道,已经失去理智的往教堂门口逃去。
与此同时,原斋九夫发现了问题,瞪大眼睛看着斗篷,瞬间就发现了端倪,原来这家伙不是影子,而是件黑色斗篷,只不过点燃了顺着绳子滑下来而已,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人上当了,就大声叫道:”大家给我回来,这是件衣服,快回来!快回来呀!”他歇斯底里的喊着,可是还是晚了。冲出教堂的三个喽啰已经死在皓月敬秋的刀下,脑袋跟切瓜一样被切了下来,后面的马上明白,吓得往后退,结果被弩箭射死五个。其他的人离得远,由于斗篷的火光越来越大,外面的事情被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十五个小喽啰一下失去八个,还只有七个了。他们只能龟缩在教堂的椅子下,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原斋九夫数了数,还有十条保命的狼和七个小喽啰,这让他的心都凉了大半截。他哪还有心思抽烟啊,心情也跟着烦躁不安起来。由于高度紧张,他受伤的手都没有感觉到痛,这时候他的心情一转变,成了内心的狂躁,伤口就痛了起来,痛得他牙缝都抽起了风,全身都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他只能咬牙忍着。
喽啰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龟缩在椅子下,露出一双眼睛,注视着前后左右,甚至连空中都不敢放过。他们的压力比起原斋九夫不差分毫,面对死神,分分钟都要了他们命的影子来说,这种折磨让他们恐惧到了极点,也绝望到了极点。
皓月敬春没有动手,就是要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吓得六神无主,这样才解他的心头之恨,谁叫他们的老二拿着枪指着他的脑门呢!因此也要他们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狼看到火光害怕得躲在主人的身后,“嗯嗯嗯······”地轻声发着牢骚,卷缩在椅子的后面。火光一熄,它们又站起来守在主人的身旁,一双双露出荧光的眼睛,在黑色的夜里显得更加幽然。
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着,这时候谁有心情注意这些呢?影子在闪电中拖着长长的身子往教堂里摸了进来。这是皓月敬秋玩的把戏,他将外面晒衣服的竹竿拿来,将黑色斗篷顶着,往教堂的过道里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