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听就明白了小叔说的意思,按照他的要求守在门的两旁。皓月敬春走在前面,詹尼守在他的身后,两人偷偷摸摸的往楼道下摸去,守在过道旁的狼,早就发现了穿着黑色斗篷的皓月敬春,吓得纷纷往后退,它们也害怕这样诡异的影子,边退边瑟瑟发抖的呜咽着。
皓月敬春还不等它们逃走,就已经扣动弩机的扳机,只听“咻咻咻咻······”地箭矢声,逃得慢的被弩箭射中脑袋,瘫倒在地死了。不一会儿就射出十支弩箭,十条狼就死在了弥撒台前的走廊上。这时候那原斋九夫也发现了对方,举枪就射,不料詹尼先扣动了扳机“呯“地一声,将正准备开枪的原斋九夫手掌打中,痛得原斋九夫手一抖,枪就掉在了地上。詹尼刚想开第二枪,对面就响起了枪声,往自己面前射来,子弹”噗噗噗······“地打在楼梯口的转角上,溅起火星。詹尼跟皓月敬春龟缩在转角里,不敢动弹。教堂里的人也不敢过来,因为外面也有一个诡异的影子守着,打了几枪大家就不动了。继续保持着安静的姿态。
原斋九夫的手中弹了,他只得从背包里拿出纱布,用止血药敷上,见止住血了,就用纱布缠上,最后将绷带扎个圈,将受伤的手挂在脖子上,坐在教堂中间的椅子上,他焦虑的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几口,舒缓了一阵,说:”兄弟们都给我睁大眼睛,千万别让人摸进来。”
那些喽啰纷纷回道:”是,九哥,九哥!”
“九哥,你怎么样了?手中弹了?现在能行动吧?”另外一个喽啰关切的问道。
“没事,大家管好自己就是了,不要管我,我没有多大的问题!”九哥为了安慰大家,不得不这么说,如果说自己不行了,那些喽啰就更没有主心骨了,阵地就会不攻自破。
教堂外的皓月敬秋,见里面发动了攻击,也往里面甩出了他的金牌猎刀,那刀旋转着,在教堂的上空,就像一轮明月在空中飞舞着,这时候,皓月敬秋的阳刀一出,阴刀就起了反应,从刀鞘里颤抖起来,它企图要冲出刀鞘,跟阳刀双剑合璧。因为刚才被老二的子弹打伤了,却无法出得鞘来,只好干着急在刀鞘中发出嗡鸣声回应着阳刀,阳刀飞舞了一阵回到皓月敬秋的手中,那皓月敬秋就了解到了这群家伙的具体位置。
凭着皓月敬秋的了解,他将弩箭的角度调好,然后扣动扳机,守在教堂第三排右边椅子中间的那个家伙,被跌落下来的箭矢射中脑袋,还好射得不深,因为不是直接射过来,而是从空中跌落下来的,所以箭矢只发出一小撮力气。那家伙拔出箭来,一折就顺手丢到一边,骂道:”奶奶的熊,玩什么几把游戏!”然后他下意识的往箭头上用手电筒一照,顿时大吃一惊,箭头上的血是黑色的,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中毒了,原来皓月敬秋在箭头上放了毒药。他吓得惊魂失措的大叫起来:”我中毒了,我中毒了,那箭有毒,毒·····“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倒底,气绝身亡了。后面的黑帮分子一看自己的兄弟死了,就偷偷摸过来一看,看到那人脸色青紫,就知道他中了剧毒,也跟着惨叫起来:”奎里克斯,中剧毒死了,大家快来看!刚被外面的影子射死的!”
此刻大家一听,顿时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人喊叫的地方,原斋九夫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大声喊道:”大家不要乱动,这样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很容易被对方弄死,听到没有!”
大家一乱,就被原斋九夫的话喊醒过来了,他们不得不呆在原地不动。否则就会上了对方的圈套,于是他们就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一个就问:”你说刚才好好的,奎里克斯就中毒箭死了,这事怎么这么邪门啊?”
“可能就是那影子搞的。”另一个回道。
“影子,杀人看都不用看,刀一出手,就要死人,我看到那家伙在屋顶上,刀一脱手,就旋转着,就像一轮雪白的月亮,只见三人的脑袋就被切了下来,掉在地下,滚了半天才停下来。”从影子手中逃回来的其中一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