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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虬临早早就起来了,昨日法然告诉了她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时他就决定不在压抑沉默着;他知道要救自己的师傅必须先战胜师兄安钰之,无论如何就是一定要改正自己;何况,法然说了要缠着他到还人情的那一天,不能让她等的太久——她是人。
虬临来到法然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咚咚咚——”
“法然你起了吗?”虬临声音并不大,他想这个时间段大概卯时,接着说:“我先去师叔那儿,待会你醒了就到师叔来找我。”完后,他担心法然睡的太沉没听到打算下去告诉猪七老板一声自己的去向,灵市开店都是五点钟。
“等等我!我早起来了!我只是忘记回答你了!喂——虬临不要走啊啊啊!”法然急急忙忙的声音传来,声音意外的响亮。她确实是起了的,但是却懒得下床,听到虬临说先离开心里一下子急了。
“好,我就在你门外面等你。”虬临虽然平静地说,但是听到法然焦躁的声音,他心里面觉得法然意外的可爱。
两分钟后,法然就打开了门:“告诉你吧!其实是我先起的床……哈哈哈……”她头发发带松散,估计是太过匆忙没有来的急整理。
“……你的发带没有系好……可以了,走吧。”虬临看着法然伸出手系了她的发带;突如其来的动作他自己认为朋友之间系系发带没有什么,没有注意到法然瞬间的石化。两人下了楼见到了猪七老板,猪七老板刚刚打理好自己的店铺;猪七也听到了他们下楼的声音。
“休息好了?这次不用给钱了,不过你们这么早就赶路了?”猪七做在椅子上说。
“嗯,多谢猪老板了,赶路还不是时候只是另外有事,告辞。”虬临解释后行了个抱拳礼,就牵着法然离去了。法然又一次短暂的石化。
猪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嚷嚷着:“还说不是一对儿!这都牵着手了……现在的世道真是变化太快,在一起了也不承认,我何时才能找到个沉鱼落雁温柔贤惠的媳妇儿哦”
法然就这样被虬临牵着,法然虽然没有害羞可是自己不是不会走路呀?她松开自己的手疑惑不解地说:“虬临我自己会走路,你今天是怎么了?还有呀!发带这种事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自己来就行了啦不过我没有多想什么的。”
虬临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法然,他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法然只到他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他忍不住开口:“我没事……冒昧问一下……你若长高能长多少?法然?”虬临并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对法然有什么打击。
“……肯定没你高……但会长高的……”法然笑着回答,内心却仿佛如一只气鼓鼓的河豚。用方言默默吐槽道:我靠!你居然嫌弃我嘞身高,晓没晓得有句话是人小志气高!你等倒起,本姑娘总有一天身高青云直上!
法然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并用力跺脚踩地,不管虬临就使劲冲冲冲冲……直到她听到虬临说她走反了,才掉头回过来。事实上安鑫雲就在猪七店铺对面。
“我没有走错的说,我是在晨练,灵市早晨有良辰美景最适合跑步了!”法然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被搓中了弱点,内心无数吐槽后跑开了。
“你不怕撞死在南墙?!”虬临想起了在人间时法然告诉他,跑快的都是一群不看路想撞死在南墙的家伙,让虬临记住以后见到跑得快的不看路的就这样说,完全不要客气。谁知这句话既然用到了法然身上,法然已经无法反驳什么了,她第三次瞬间石化。她告诉自己,以后千万不要让叫虬临什么了,今天她见识到了虬临说话也有一鸣惊人的时候。
虬临自是注意到了自己方才说错了话:“抱歉,我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那句话是很过分的吗?”虬临的的确确不知道什么是撞死南墙,只是他记性很好就说了出来。
法然给虬临竖起大拇指说:“不!你说的很对,不错不错,不过今后这种话要对除外以外的说!”法然:我果然是机智的天才,这样以后我就不会石化了。
来到安鑫雲的假店铺时,虬临发现门没有关,他没有冒然闯入说了句:“安师叔,我是虬临。”
里面传来海若的声音:“虬临师弟,师傅没有关门,进来吧!师傅已经在等了。”
两人进去后就看到海若与安鑫雲坐在椅子上,安鑫雲依旧自顾自的喝茶。虬临行礼道:“我们来晚了,抱歉,让师叔您久等了。”虬临是知道他这个师叔的性子,虽然师叔嘴上说自己不在乎但是虬临还是习惯礼貌行事。
“……咳咳……本仙等你们?笑话!你们配得上本仙的等待吗?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就替本仙去那个破洞看看那老东西。”虬临与法然一时半会愣了愣,安鑫雲喝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慢了本仙就带着海虬和弟子先走了!”话音结束,虬临与法然马上急忙冲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