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低声说:“我明白,今后一定注意。”他返回地道,把哑巴叫来。
柳红英跟哑巴谈了一番话,就让他留在庙内。送走小海,她又忙了半夜,写了一批传单,和一封给蒋国枝的信,从洞口出去,摸到村里四处撒下,就悄悄地回到地道里歇息。
第二天,几个早起的人看见了传单。有的是:“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解放全中国!”;有的是:“中国必胜,日寇必败!”;有的写着:“新四军就要打回来,日寇、二皇日子不长了!”;有的是警告:“铁心做汉奸,绝没有好下场!”有的是鼓舞:“乌云遮不住太阳,红党人是抓不尽的!”人们又惊又喜,悄悄传说、议论。
早起换岗的敌兵出门看见了一张传单,吃了一惊,慌忙捡起来,向白芒报告。在郑福来家门口,又看见一封致蒋国枝的信,便一起捡了送到白芒面前。白芒拿到九千岁屋内,和他同看。九千岁十分惊慌气恼,接过那封信默默读道:
蒋国枝:
你认贼作父,甘当汉奸,欠下人民一笔笔血债。而今,日寇已注定要失败!冰山不可恃,绝路莫走尽!倘若你能悬崖勒马,放下屠刀,立功赎罪,尚能给自己留一线生机。否则,恶贯满盈,天人共怒,终将逃脱不了人民对你的审判和严惩!
zhonhgon宝应县东荡区委员会
民国三十三年x月x日
九千岁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静,喝问:“这东西是从哪滩拾到的?”当听说是从大门外拾来的,更加胆怯,却贼性难改,咬牙切齿地对白芒说:“共党干部,游击队,八成就藏在庄上,我们挖地3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白芒对搜查十分感兴趣,因为正好可以借机抢夺财物,所以当即表示赞成。正和九千岁、贾勇商量行动方案,忽听哨兵大声报告:“少佐太君到!”
白芒、九千岁、贾勇慌忙出迎。
崖藤带着王翻译、石井匆匆走来。看见九千岁头脸还包扎着纱布,就阴笑着说:“蒋会长,你的受惊了!”
九千岁点头哈腰说:“谢谢少佐太君关心。个把小兔崽子捣乱,没有大碍,没有大碍。”
崖藤招呼几个人进屋,挥退石井,小声告诉白芒、九千岁、贾勇,他在郑渡,捉住一个农会干部,重刑之下,他的招了供,说这里的郑福来,也是农会的副会长,表面上是皇军的保长,暗中尽做抗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