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们家暗搓搓真厉害。”阿迷道,然后凑到牢门去望到底是谁要来找她,之所以知道是找她,是因为这里的牢全他妈是空的,那么多牢房也就关了她一个人……
“呵,居然敢对我们家郡主不敬,这条命怕是活腻了。”阿迷凑过去看,不禁感慨,真他妈热闹啊~
牢房里的路本就狭窄,这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拥过来,也不嫌挤。
只见里面十有**的人脸上要么裹着纱布,要么戴着斗笠,面具,面纱……
反正但凡能遮脸的,啥装扮的都有,只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大摇大摆气势汹汹往前冲的小身板,一看就是那天被她压在屁股底下揍的小白脸儿小郡主嘛。
“哈哈,自然自然。郡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那暴徒定然是瞎了眼才敢打……呃……才敢冒犯郡主~”那一身官服弯着腰走在小白脸郡主身后的老男人掠了掠长长的胡子,冒着冷汗。
真是不好伺候的小祖宗耶~差点把马屁拍到猴屁股上了……
“得了,去给本郡主把风。今天本郡主就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不长眼睛的贱男人,连女人都打~”
这下阿迷就不淡定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打你的时候也不知道你是女的啊,这他妈分分钟她就变成要打女人的渣男了。
呃,这锅……还是背吧!阿迷想,看在这小郡主是女的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不去计较她要收拾她化身的娃娃这件事了吧!
可是……刚刚感慨完自己善心依存,下一刻,阿迷嘴巴一歪,这他妈也算女人?
只见那嚣张跋扈的如意郡主二话不说把地上的娃娃提了起来,“啪啪~”就是两耳刮子……
“啧啧~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动物。”听到暗搓搓这样感叹,阿迷也忍不住道:“真他妈毒,吓得我都不敢打人了!”说完还象征性地缩了缩肩膀。
“得了吧,你把人家打成猪头的时候,更毒~”暗搓搓斜了阿迷一眼,虽然阿迷看不到,但还是感觉到了暗搓搓那股子阴寒的目光。
“好了,别看戏了,赶紧出去,这里太脏了,本神灵要受不了了。”暗搓搓叫道。
“好吧。”阿迷穿墙出去,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身着华服头上带着斗笠的女人骑在她身上扯她的头发~
“士可杀不可辱,老娘的头发也是你能动的?”虽然只是个稻草人,但那幻化出来的可是她本人啊,看着自己的头发被别人抓在手里扯,那表情立马从看戏变成了入戏。
熟悉阿迷的人都知道,她最不愿让人碰的便是她的头发,她爱发如命,在她的眼里,她的头发是她最喜爱也是最美的地方。
阿迷阴恻恻一笑,笑得暗搓搓都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她手指微勾,一粒黄色的光粒飞出了那只稻草人身上,稻草人立马变成了一堆被抓坏的烂草静静躺在地上。
随后,“啊~废物,都是废物……给本郡主把他给抓起来,去找,居然敢戏弄本郡主~”
阿迷安然地穿墙出去了,恢复了原身,现形了。只是隔着一堵牢墙都能听到那白痴郡主气急败坏地抓狂声,让阿迷心情大好。
暗搓搓:“嗯,很好,有慧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