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秦羽的能力。
和玄夜不相上下的武力值,对付一身是伤的努哈尔必定绰绰有余只要努哈尔不再使“阴招”。
阴招?
楚月急忙停下要去唤醒御医的步伐,转身走到玄夜身边
一定要有备无患。
楚一,再坚持一会儿!等我!
单独来说,楚月和努哈尔并没有正面冲突,如果不是努哈尔要杀秦羽,如果不是在皇宫相遇,楚月会觉得努哈尔是个平易近人的优雅贵族。
只是在这样一个场合,在楚一生死未卜之际,楚月不会玛丽苏的说放过努哈尔,放任他为所欲为
努哈尔惊惶不已,“你服过绝壁魅惑草花籽?”问的是疑问句,可是确是无比确定。
只有绝壁魅惑草花籽能解他的血香魅影,只有服过花籽的人的鲜血才能解世间万毒!
只是,绝壁魅惑草只在匈奴出现过,王宫曾经有过两株但皆被父辈偷食用完了。而自己在被白翁的毒蛊迷了心智而杀老单于时,老单于的鲜血入了他的鼻间、嘴里,从而才使他当时清醒了片刻,在大巫的帮助下逃出了王宫。
当时他并未有察觉,直以为是体内的蛊失了主人的控制,才使自己清醒,直到大巫说父王曾经服下过魅惑草,他的鲜血等同于解毒奇药努哈尔这才恍然
只可惜,当初宝血入口太少,努哈尔体内的蛊得不到完全的清除,尽管大巫想尽了一切办法,也唯有用大楚皇宫里的冰山雪莲才能在一定的时间里冰镇到蛊虫,不让它控制了自己。
努哈尔懊丧不已,他早该想到了的,连玄九这样的高手都不能挡住血香魅影的威力,楚月一个小女子又是怎么逃脱的
努哈尔越过秦羽,想往楚月抓去,他需要楚月的血解蛊毒!同时,她一定不能救醒玄九!
一个被解了血香魅影毒的上官墨羽,努哈尔暂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击败。
天下第一公子声名远播,刚才那一战,努哈尔更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他的“变态”。若是再来个玄九
努哈尔的攻势又猛了几分,他从没这般肯定过,眼前这个女人,于公于私,他都——要定了!
秦羽手一挥,连碰都不曾碰到努哈尔,可努哈尔却像被重物所重击了一般,直直向后倒去,连连退了数步才堪堪止住脚步!
又是真气!
努哈尔咬牙,自己修了这许些年才仅仅摸到边,简单的调息身子还行,但若想自如的运用真气攻击人却是不能的。
可眼前的男子
努哈尔拿出系在脖子上的虫笛,狠狠吹去。
要想制住上官墨羽和即将苏醒的玄九,他只能召唤大巫了
将地上的暗器快速收集好,吃下一颗药丸,努哈尔再一次开始了大战!
楚月才不管身后两人打的如何激烈,她一心只想着快点去救楚一。也不等玄夜醒来,楚月给他喂了血后,便急忙跑向了那个老御医。
“曾御医,楚一怎么样?”楚月问得急切。
“姑娘莫急,楚侍卫受伤虽重,但好在并无性命之忧,暗器上的毒液也已经先一步被解,并没有毒及心脉。”
楚月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后面的脱衣救治,楚月不方便再看
其实楚月是没什么,就是曾御医那个顽固总说着“男女授受不亲”,催着楚月离开。
抬头再看那边的战况时,秦羽和玄夜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桌案前喝着小酒,而努哈尔则蜷缩在地,痛不欲生。
“你们把他怎么了?”楚月走上前来。
好好的一个王子,怎么被弄得像是个被狱卒修理了的囚犯一样惨?
玄夜举杯偷眼看着款款而来的楚月,没有答话!
她说她是阿羽的妻,却忘了——她也曾是他妻!
秦羽笑道:“我们发现他总是吃一种药丸,吃过之后武力值倍涨,受伤不知疼痛。夫君便怀疑那是类似兴奋剂一类的药品,我与楚亲王便联手把他的药丸夺了,并未对他怎样!”
楚月白眼嗔道:“就属你们最坏!”
都蜷缩成一团了,还说没对人家怎么样!
宫殿里的人倒成了一片,楚月皱眉问道:“只能用血解毒吗?”这么多人,怕是把自己的血放干也救不了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