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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过你了,倪之禹,你最好离她远点,若是还有下次,就不会下手这么清了!”江城目光寒凉,周身都是不可冒犯的气息。
倪之禹从地上站起,一把上期揪住了江城的衣领子,“你不爱她,你就不能放她走吗?”
这句话,让江城好不容易消退了一点的怒气顿时涌了上去,“不能!”说着又是一拳直往倪之禹的脸上打去。
倪之禹早有防备,另一只手捏住江城的拳头,两人立即扭打到了一起。
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控住,夏语冰吓得面色惨白,夏语冰想去拉两人,眼角余光瞥见一人躲在教学楼的侧面拍照,她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要是决不能让自己和江城的关系爆光!
夏语冰上前一步,抓住两人的扭在一起的手腕,“别打了,你们快松开!”
哪知抓在倪之禹手上的小小的手看在江城眼中异常刺眼,他松开倪之禹的衣领子,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从倪之禹手腕上硬生生扯了下来,目光凝视着她,既倔强又执着,“你告诉他,你跟我什么关系,让他死心!”
江城是眼睛无比认真,这样的江城看得人莫名的心跳加速。
而另一边,倪之禹也用期盼的眼神死死盯着她。侧面,还有人在拍照,细微的“咔咔”声传进她的耳朵!
什么关系?
不能告诉他!
夏语冰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缓缓道:“江先生,我跟你没关系,我爱倪之禹,请你不要来骚扰我们!”
一句话,江城的脸色咋变。
由震惊到不可思议,再到自嘲!
他颓然的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她爱他?
真是可笑!
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已经动心了!
耳边还回荡着她昨晚的话:“我的身心都是你的!”
今天,她就能决绝的说出“我跟你没关系”“我爱倪之禹”“请不要骚扰我们”这样的话?
原本他一直都错了。
因为她根本无心!
倪之禹目光微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他从后面一把环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发,轻声吐气,“小夏,跟我走吧。”
在她怀中的夏语冰早已经目光呆滞,江城的表情,看得她莫名的心一揪,直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她知道江城已经走远,一把推开了身后的倪之禹。
“对不起……”
夏语冰蹲下来哭得很伤心,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么给荔枝打电话的。只知道等倪之禹走后,她哭着跟荔枝说想要喝酒,想要喝醉,然后就被荔枝带到了魅夜酒吧。
酒吧里跳动的旋律以及舞池中闪烁的灯光暂时将她心情麻痹。她猛灌了一口酒,呛人的味道瞬间让她嗓子产生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
喝了几杯酒,她突然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躁动的音乐掩盖下,她的哭声倒也不那么突兀。
荔枝坐在旁边,一边抚着她的后背,一边思考着到底要不要给江城打电话。
夏夏这模样,明显是和江城吵架了!
可是吧,不打给江城,她实在弄不动她!
正在纠结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她面前,对她笑得很开心,“李枝,需要帮忙吗?”
荔枝蹭得抬起头,看到项天歌的一瞬间嘴角抽了抽。
不会这么倒霉吧?
“李枝?枝枝?”项天歌伸手在走神的荔枝面前挥了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嫂子?!”
荔枝撇撇嘴,枝枝是个什么鬼?谁允许他这么叫自己了?
然后,项天歌咋咋呼呼的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名为“四大天王”的微信群里。
老四:号外号外,在媚夜酒吧偶遇野生嫂子,@城哥,快来领走你媳妇!@唐久,三哥,你有没有搞错,给未成年人卖酒,小心城哥找你麻烦。
唐久:嫂子已经满十八岁了,成年了。
燕七:天啦撸,我刚从河里爬上来,怎么就出这么大的事?!城哥呢?
……
高速公路上。
江城开着车毫无目的的狂奔。
好像只有这种由速度带来的快感才能让他稍微冷却下来。可只要稍微清醒一点,她的话就直接钻入他脑中。
那么伤人!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中的她伏在桌上,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但隐约可见她眼角的泪痕。
江城的心狠狠一抽!
踩了一脚油门转入了下高速弯道。
一下高速,狠狠一脚刹车,他啪得一声拍在了方向盘上!
江城,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怎么一看到她颓废的样子急心软了?
他无奈的叹一声气,调转车头,准备往魅夜酒吧而去,电话突然响了,看一眼是燕七。
江城按掉了电话,开车。
才走了几步,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公司的刘主管,专门负责艺人的危机公关的。
江城接通了电话。
“江影帝,你究竟干了什么?有人拍到你与h大倪之禹教授打架。你真的为了一个女孩与你教授大打出手吗?幸好我们事先得到消息,将报道拦了下来。这报道要是被爆出去,你想过会给公司带来什么损失吗?你……”
电话没听完,江城直接掐断,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这么快就拍到了?
那么,刚才,她是因为有人拍照才这么说的吗?
想着想着,江城的重新滋生出一丝希望。
这边烂醉如泥的夏语冰被项天歌和荔枝扶进了包间。
魅夜酒吧。
江念心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门厅,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进了酒吧。
今夜,她精心打扮,必定能够一举拿下宫泠昀。
一进门,她在一楼大厅里搜索,没有发现宫泠昀的身影。江念心笑了一下,捏着包直接上了二楼。
宫泠昀在这里有特定的包间,她早就打听好了。
路过202包间门口,正好包间的门开着。她随意往里一瞥,那倒在沙发上了不正好是夏语冰么?
“你到底通知人来了没有啊?”荔枝蹲在夏语冰身边,一边嗔怪后面杵着的项天歌,一边拿着毛巾给夏夏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