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落特意从拓跋玉月身边飘过,她看的清楚,这女人眼里只有君天飒,满目的迷恋,她本能性就把拓跋玉月定义为“情敌”。
拓跋玉月一个旋转,裙摆飞扬,看起来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然后司星落配合的一阵大风,从篝火上吹起一阵大风,吹着飞灰扑的拓跋玉月满头满脸,拓跋玉月眼睛入灰狼狈地捂着眼睛停下来,然后周围一阵“啊”“哇”“嘘”的各色声音,还有各色目光。
拓跋玉月眼里都被飞灰迷了眼,眼泪都出来了,还没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现了什么,揉着眼睛,怎么觉得身上有点热?
“唰!”君天飒突然拔剑冲上来,一剑就斩断拓跋玉月那已经着火的裙摆。
拓跋玉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裙子被烧了,当众舞蹈变成了当众出丑,放下手“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虽然不厚道,可拓跋玉月一拿开手,看到她满脸黑炭灰,灰头土脸的样子,君天飒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君天飒!你要对我负责!”拓跋玉月看着君天飒一剑割下她着火的裙摆,裙子已经彻底烧没了,突然也不扭捏,直接看着君天飒道。
君天飒暗暗瞪了一眼那个惹祸的女鬼,司星落又飘到拓跋玉月身后,听到她不要脸的逼婚面色扭曲的突然脚一踩一个木头,木头弹起直直地砸到拓跋玉月后脑勺,当场把她砸晕了。
拓跋玉月感觉到后脑勺一痛,天旋地转间腿一软,干脆就势朝君天飒怀里扑去,谁知君天飒一点也不领情让了开来,任由拓跋玉月脸朝向扑到地上。
闻人毓看的脸一抽,枉费我用尽心机,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就不怕郡主这一摔摔的毁容吗?!
君天飒看都没看拓跋玉月一眼,却是走向闻人毓,把剑塞给他:“你若是喜欢郡主,赶紧养伤,下次自己去救。”
闻人毓瞪大了眼:他的伤势早好了好吗?!
然而这样一说,其他人看向闻人毓都是一脸恍悟的表情,当然也有不相信的,光凭拓跋玉月为君天飒献舞,还有拓跋玉月的眼神关注,就知道郡主与君天飒之间有什么。
事情更热闹了,拓跋宸,君天飒,闻人毓,似乎都在追求拓跋玉月?
“好了,还不快送郡主回去?抱个人应该不会让你伤势复发吧?”君天飒把剑递到闻人毓面前,眼里是无尽的暗示:是兄弟就上!
“好吧,多谢兄弟给我创造这个机会啊。”闻人毓苦笑着站起来,那表情怎么看都不是自愿。
君天飒没想那么多,他此时此刻的心神全部被久别归来的司星落给吸引了。
拓跋玉月倒是有贴身丫鬟,然而她习武,肌肉壮硕,还比一般女子都要高大,丫鬟根本抱不动她,草原人倒没有太多男女大防,闻人毓也就大胆的把拓跋玉月抱起送回拓跋玉月的住处。
魏玉堂看着这一幕,眼露讥讽,拓跋宸这次提前离场,等于戴了两顶绿帽子,自己女人又是给别的男人献舞,又是被别的男人搂抱,啧啧!
司星落强大后,对人的气息感觉更为明显,感受到对君天飒不怀好意的窥视,直直地顺着视线看了过去,看到是魏玉堂,冷哼一声,再次脚踩着着火的木柴一边,然后脚尖一挑一弹,木柴直直地射向魏玉堂的脸!
“公子小心!”魏玉堂身后陡然闪过一个黑影,他的新伴读拔剑直接把木柴一刀劈两半,然后木炭的火星炭火四溅,溅到魏玉堂的脸上让他被烫的惨叫。
真傻!司星落冷笑,明明把木柴拍开就行,还要秀刀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