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黎,家主昨晚上都说了什么。”
黎屹冷着脸,高深莫测的一笑:“不告诉你们!”
他眼前浮现出昨晚上那一幕:
昨晚,是老牧预估的最有可能让家主醒来的一晚。
彼时,他正坐在窗下的太师椅上,望着那雕花的拔步床怔怔出神,猛地,那手指轻轻一动,他被惊的瞬间站了起来,过了几瞬,便见家主缓缓睁开眼来,一番忙碌伺候,他便让老牧下去。
他知道,这是要问自己事儿了,果然,他沙哑着问道:“她在哪里?”
“季小姐在京都。”
“与程铮在一起吗?”
“是的”
“……”久久不闻问话声,他抬头望去,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那眼底的杀意和恨意如泼天的弱水瞬间将他淹没,枉他年过半百,却差点儿被这一眼看的倒退数步!
“定了婚期了吗?”
黎屹稳稳心神,恭敬的回道:“尚未,他们相处不久,应是那么快。”家主您还是有机会的,他默默的咽下这句。
床上的那人神情瞬间愈加的冷凝,他闭嘴不言,静静的等待着问话。
“她最近可有遇到什么事儿?”可有遇到什么人,可针对了什么人,他想开口问的更清楚些,沙哑的喉咙却在提醒他,勿要强撑!
黎屹毫不犹豫的将季渺潜入蜀中人贩组织的事儿说了个便,保留了陈铭伸手的那一段儿,抬头便见家主目光森冷的看着他,他心底颤了颤,微抿着唇,却是没再开口。
“蜀中的人留着干什么,嗯?”
“属下该死,不敢擅专!”
久久,才传来低低的笑声:“不敢擅专?倒也敢提供直升机了!”
黎屹不敢抬头,也不敢回话,他很清楚,派直升机不过是怕若那人真出了意外,而他又袖手旁观的话,倒霉的,便是蜀中所有的下属!
那冰冷的目光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多久,他平生第一次如此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终于:“没有下一次。”
黎屹瞬间站直了身子,拱手道:“是”
再也没有传来回话,他再抬眼看时,那人已不知何时躺倒在床上,被子话落,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精壮的胸膛,他轻轻的给他盖好,出门便对账老牧那奇妙的神情。
“老黎,家主他,似提前觉醒了……”
黎屹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一颤,觉醒啊,陆家数代人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