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曦突然觉得好笑,同时心里又隐约有种刺痛,仿佛沉默了一个世纪,她始终没有开口,最后还是推门进去逃避了这个问题。
然而乔正桀却在她刚才的沉默里,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为他知道,以夏文曦这丫头敢爱敢恨的个性,如果不爱,在这个已然决绝的时候,她一定会直接坦白,毫不客气。
除非答案是那个让她已经难以启齿的字。
另一边,苏昊骐慢慢松开被握紧变形的酒罐,缓缓苦笑了一下,因为他的心里,其实也有数了……
将地上的水擦干,夏文曦出来,进储物室放好拖把,全程没再搭理一下站在门框边一直凝视她的乔正桀。
下半夜没怎么忙,她只是在屋外坐着没有进去,按惯例,病房里有家属,护工就轻松多了,可以去别的病房看看有什么需要。
一直到天亮,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长椅上睡着。
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一件衣服。
她进病房,将衣服还给乔正桀,然后对床上的女人说:“阿姨,我走了,一会儿八点,昨天的小护工陈玲会过来交班。”
“好,丫头。”女人回头,对乔正桀使了个眼色:“拿三百块钱给她。”
“不用了阿姨,我是医院的义工,不要钱的。”说完,她转身走出去。
“就是她吗?”夏文曦刚出去,早就看出端倪的陈月娥随即就转过脸去,质问:“你就是为了这丫头?”
乔正桀无言以对……
换好衣服,夏文曦在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看了一下时间,刚好早上七点半。
她如往常一样,打算先下楼去隔壁那家吃个早餐,然后八点去车站坐公交上班。
趁在电梯里等的时间,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见电话还通着,心想那头的人下半夜都没声音,估计是睡着了。
其实她昨晚也偷偷听了几次,觉得还挺安静,就没有打扰,但又不想挂掉,因为心里有一个邪恶的念头,就是——反正不是消耗自己话费……
她轻轻敲了一下,想确定对方还在不在,刚一下手,就传出一个声音——
“干嘛?”
夏文曦一震,“你、你醒了?”
“根本就没睡,想你。”苏昊骐沉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