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你母亲所托，难不成还是恰巧路过！”

药王语带嗔怪，无奈地哼道，“老朽拼了一条老命救你，你倒好！”

“压制反噬至少需要七成内力，你给了那丫头多少？还剩多少？说实话！”

乐毅沉吟许久，轻声吐气，“约莫，两成……”

“剩两成？！你这后生！”药王急得跳了脚，语调也拔高了许多。

“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如此压制反噬原本就是险招！早知道你这般不惜命，老朽何必将那天山雪莲给你入药！白糟践我的宝贝！”

“你跟我回去！”药王拉了他就要走，“胡闹！下一次反噬，你非得掉一层皮不可！”

乐毅没说话，径直走向樊雨然，在她面前站定，略显消瘦的身形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你到底是谁……”樊雨然愣怔地抬头望他，声线嘶哑，“是、不是他……”

他？

乐毅哂笑着勾了勾唇，她已经连他的名字，都说不出口了么？

“你说乐毅？”

听到那直戳人心的两个字，樊雨然猛地睁大眼睛，却在鬼面之后瞧见他戏虐的眼神。

“他早死了，”乐毅冷冷道，“你忘了么？”

他早死了，乐毅死了，是你亲手杀的，樊雨然，你忘了么？

樊雨然白了脸，眼底有泪光闪烁。

“……临渊，你走吧。”

“你在，我会乱。”

临渊是临渊，不是乐毅。

她宁愿每日每夜在对乐毅的苦苦思念之中艰难度日，也不愿身边有个与他相像的人做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