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从未娶妻？这孩子哪来的？

她呲牙咧嘴的模样逗得乐毅哈哈一笑，忙解释道。

“他是挚儿，乐乘的孩子，我先前跟你提起过。我是家中的嫡长子，乐乘的孩子，都要唤我一声父亲。”

樊雨然顿了口气，捏捏小肉球的脸，心下几番怨怼，乐家怎么还有这种说法。

小肉球睁睁黑亮亮的大眼睛望樊雨然，脆生生喊：“姐姐！”

“真乖！”樊雨然弯目而笑。

乐毅却绷了脸，小肉球叫他一声父亲，却叫樊雨然姐姐，这不是岔了辈分，随即佯装生气道。

“挚儿，要叫母亲。”

樊雨然默不作声地在乐毅腰间掐了一把，她是来学规矩的，怎么还能教坏小孩子。

“挚儿！”

假石后传来一声呼唤，小肉球回头，瞧见一素衣打扮的女子焦急而来，在乐毅臂弯中挣扎了两下，扬声唤道。

“娘亲！”

那女子想必就是乐乘的侍妾锦瑟了。

乐毅刚放下小肉球，他便张开胳膊朝女子扑去，女子小碎步走近，没有过多言语，竟拉着小孩端端跪在了乐毅跟前，俯首毕恭毕敬道。

“奴家锦瑟，见过大爷。”

小肉球也跪了下来，脆生生叫道：“挚儿见过父亲。”

甜丝丝的嗓音奶声奶气的，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连樊雨然瞧着都心疼。

可那锦瑟忽而绷了脸，一掌打在小肉球嘴巴上，低声斥责道。

“混账，父亲也是你能叫的！快跟大爷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