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细小清脆的声音,是谁在按门铃?流景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推推商东陌。商东陌反手又搂紧了她。“小傻瓜,是张嫂通知我们吃饭。”流景不好意思地撇撇嘴。她突然嚷道“我衣服呢?昨天谁帮我换的衣服?我不是在商家大院睡着的吗?”流景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商东陌盯着她,根本没有告诉她答案的意思。只是指了指卫生间。流景赶紧爬起来,赤脚往洗手间跑去。跑到一半,她又折回来,看着商东陌笑笑,穿上他的拖鞋去洗手间了。在洗手间的白色柜子上面,她看见了自己的衣服,流景将睡衣脱下,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她看看镜中的自己,面若桃花,春风满面。如果微微看到此时的她,一定会这样形容。她将睡衣扔进洗衣篮中,突然一个疑问蹦进脑海。“这是哪个女人的睡衣吗?”这样一想,她心情瞬间落到冰点。她做贼似的将洗手台卫生间整个巡视一遍,并没有发现与女人有关的东西。欲盖弥彰。流景皱皱眉。走出了卫生间。
春风十里,落花满地,与君相知,今夕何夕。流景看到的商东陌此时就是这样的状态。流景鲜少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样子,犹如一个长期在暗夜行走的苦行僧,突然见到了皎皎明月,手舞足蹈,其乐融融。他伸手拉住流景,下楼。
商东陌家的客厅真大,流景走过客厅,来到餐厅。干净利落的李嫂正在放碗筷,“你好,阿姨!”流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好好!你好!”李嫂笑容满面地看看流景,“长得可真俊俏!”流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嫂拿着托盘轻轻退了出去。“你对每个人都这么热情吗?”商东陌有点不高兴。“这是对人的最基本的尊重。”流景回到。流景看了看,鸡鸭鱼肉应有尽有,各种鱼类海鲜也都琳琅满目。她每次觉得周姐做菜堪比厨师,到这里才知道是大巫见小巫,真不能比,因为没有可比性。应该是还有客人吧。流景想。
“吃!”商东陌看着她说。“还有客人吗?”流景问。商东陌没有回答她,而是拿起一个虾,剥掉壳,蘸了点酱,放进流景的餐盘。“谢谢!”流景莞尔一笑,吃了起来。“两个人,能吃这么多菜?太浪费了。”流景腹诽。果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正想着,通往后花园的门开了,几个俊男靓女走了进来。“商哥好!”大家跟商东陌打着招呼,商东陌点点头。流景看着商东陌嘴唇上的伤痕,生怕别人问起。可是,出乎意料。大家好像都没有看见一样。“许小姐好!”流景还吃着虾,一时也没嚼碎,含在嘴里很狼狈。她哀怨地看了商东陌一眼,“真是冰山害死人!处处都是坑!”她只好尴尬地笑着,点点头,拼命咽了下去,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涉。忙端起玻璃杯里的果汁喝了一大口。总算咽下去了,又因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流景越发难为情了。她捂着嘴巴,又忍着咳嗽,一时辛苦至极。“都坐下吧!”大家落座。冷枳峰也在,他看着流景的眼神很是费解。流景对他笑笑,算是打过招呼。
“许小姐,你好!我是欧阳静怡。”欧阳静怡,人如其名,文静秀气,淑女装,长发及腰。看一眼,就有“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有位佳人,在水一方。”上穿白色盘扣绣花短上衣,下穿一条百褶裙,外套一件黑色貂皮大衣,内外兼修,气质非凡。“欧阳小姐,你好!”流景点头致意。“许小姐,我是江兰陵。”江兰陵,大大咧咧,黑色皮夹克,黑色皮裤,口袋袖子之多,流景觉得数不过来,还有些亮片和钉子,闪闪发亮。短发,凌乱地顶在头上,可是,却生的极为好看。鹅蛋脸,丹凤眼,柳梢眉,嘴巴和鼻子都小巧玲珑。“许流景小姐,你好!我是赵天宇!”赵天宇,一身警服,英俊帅气,细长的眼睛和经常皱起的眉头让人觉得很酷炫。“我们已经见过了,流景小姐!”最后自我介绍的是魏蓦然。“你好!”流景点点头。她虽然对魏蓦然反感,却不好表现出来,只是一看到他,头就隐隐作疼。她不自觉地摸摸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