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长歌听得轻声发笑:“对,让他远远的滚出去,越远越好,直到我看不见。”
怀中的夕长歌已经发出轻轻的鼾声,白璟夏努力用手把床上的被子给勾下来,盖在两人身上:“睡吧,醒来的明天,将是崭新的一天。”
清晨的茹弈馆如往常一样寂静无声,可今日又有些特殊。
白璟夏揉着眼睛,发现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
这里是长歌的住所,她人呢?
白璟夏刚打开房门,木琪就如一阵风跑来,抓着她就问:“夏夏,你昨晚跟馆主说什么了?”
“什么什么?”白璟夏一头雾水。
“你可不知道,馆主今天早上召集所有姑娘,说要关闭茹弈馆,让姑娘们都回家呢?”
“啊?”白璟夏大叫起来,“夕长歌,发什么疯,快带我去瞧瞧。”
白璟夏跟木琪跑进前院大厅的时候,那群姑娘早就哭做一团,夕长歌坐在那里看着姑娘哭,面上满是不忍,可又强行忍住。
“长歌,你怎么回事,干嘛要敢这些姑娘走?”白璟夏直接冲到夕长歌跟前质问。
“小夏,茹弈馆已经没了庇佑,迟早还会出事的。再说经过昨日一事,那些达官贵人怕是不会再来这里了,我已经把我积蓄分给姑娘们,让她们乘着还算太平的时候离开,找个正经活干。”
“馆主,我不走,我被爹娘卖到这里,本以为永无天日,是馆主您教导我棋棋书画,给我地方住,给我银子,我说什么都不走,哪怕要为茹弈馆献出生命我也不走。因为我早就把这里当成我的家。”
一个清秀的姑娘,哭的双眼通红,双膝跪地,哭喊着说道。
这里是她们的家,家中有难,她们怎么可以抛下家,一走了之,她们做不到!
看到有人下跪,那些姑娘接二连三也跟着跪下,不会儿的功夫偌大的大厅内已经跪满了姑娘。
“你们留在这里,不光没饭吃,甚至还会没命,你们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夕长歌强忍泪水,现在她只能心狠,只有心狠才能帮她们争取一条出路。
“馆主,你还是别赶姐姐们走,如果没银子支撑,我家里还有一些,我可以全都拿出来。”木琪眼睛也红红的,那时要不是自己偶尔得到馆主的帮助,指不定她现在还在别处要饭呢。
“对,我们不要银子,只要馆主您不赶我们走,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对,我努力学小曲。”
“我也是,我也是,只要不要赶我们,再苦再累我们也愿意。”
都是一群有情有义的姑娘,瞧得白璟夏眼眶也湿湿的。
如果,要让茹弈馆重新活过来,那就必须要改变经营方式。
“长歌,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让茹弈馆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