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儿,今晚跟我睡,好不好?”
姬玄霄抵住白璟夏的额头,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可又不想放过她。
“我拒绝!”白璟夏面红耳赤,她连连挪开,她才不要让这个色狼得逞。
“陪我,好不好?”
姬玄霄那沙哑又性感的声音,又是那样的哀求她,听得她心尖痒痒的,好想扑到他。
尤其他现在身体还完全康复,有一种说不出的病态美。
白璟夏心中嗷嗷了两声,还是克制住自己:“你一个人乖乖睡觉,我要过去看看长歌,今天她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有点不放心她。”
姬玄霄顿时不高兴了:“她有我重要吗?”
“当然没你重要。”白璟夏慢悠悠站起来,“不过至少她不会吃我豆腐!”
说完,一溜烟跑个没影。
姬玄霄失笑,看着空荡荡的屋内,看来今晚他又要独守空房了。
等着瞧,等他哪一日好了,他一定把她抓来绑在床上,让她哪也不能去。
白璟夏带着黑夜的凉气敲开了夕长歌的房门,果然夕长歌一个人瘫坐在地上,周围是瓶瓶罐罐各种各样的酒,白璟夏只能踮起脚尖走路,以免打碎酒瓶。
“小夏,你……你来了!”夕长歌拉着白璟夏坐下,“来来,我这里的美酒可都是我珍藏多年的,你可算有口福了。”
夕长歌脸色红彤彤的两团,哪里还有白璟夏第一见她那样高雅贵气,她现在活脱脱就像一个疯子一般,使劲夺下酒杯:“长歌,不要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明日一早你醒来头就要痛了。”
“我不会醉,不会醉。”夕长歌嘴里喃喃,仰头又是一大口的酒,“只有酒才能麻痹我,才能让我暂时的忘却烦恼。其实我以前也不会喝醉,可当师父死后我被带到这茹弈馆,每日陪着各种各样的人喝酒,久而久之我居然就会喝了,而且怎么喝都不会醉。”
说到底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低贱女人,陪那些达官贵人寻欢作乐,吟诗喝酒。
“小夏,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夕长歌朦胧的眼神看着白璟夏,“我在这茹弈馆一直往上爬,往上爬,目的就是为了守住我的清白,我唯一的骄傲,就是我的清白。”
“长歌!”白璟夏揪心不已,她伸手把长歌紧紧抱在怀中语气哽咽,“我知道,你吃了很多很多苦,可你从来都没有恨过武倾国,你甚至高兴你在这里离他很近,能随时随地看见他,可是你这样卑微的爱,他根本视而不见。”
卑微的爱?夕长歌的心紧紧缩在一起,她对他的爱,多到快要将她吞噬,可是在武倾国眼里呢?
那是脆弱的,渺小的,不屑一顾的爱,他根本不在乎!
“小夏,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忘记他,只有忘记他,我的心才不会痛。”夕长歌靠在白璟夏胸口,双手紧紧抓住白璟夏的胳膊,想要得到给予自己的一丝丝力量。
“他对你影响太深,你是忘不掉的。”白璟夏深吸一口气,“或许你可以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夕长歌双眼开始疲惫,她有点打瞌睡。
“你要向前看,你要过的比他好,你要活得比他开心。”白璟夏抚摸着夕长歌的顺滑的头发,“让他明白,他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只会碍手碍脚,让他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