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走了!”夕长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但又立马回头死死盯着武倾城质问道,“武倾城,你回来就不走了吗?”
武倾城一怔,半响才摇摇头:“没,我只是回来拿点东西,我……马上就走。”
眼神闪烁,说话吞吞吐吐,武倾城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出去游历数年的人,突然一天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回来了,武倾国那么宠爱他的妹妹,他会不知道?
夕长歌满心怀疑,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不知不觉中她双手紧紧攥住,心头异常刺痛让她不禁紧锁眉关刚才已是冷漠的脸,现在更是变得面无表情。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武倾城半分。
或许是察觉夕长歌的异常,武倾城主动上前:“长歌姐姐,其实我对哥哥只有兄妹之意,我是不会喜欢哥哥的。”武倾国看着夕长歌的神态,就知道她多想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哥哥,你放心哥哥永远是你的,我是永远不会喜欢哥哥……”
“武倾城!”夕长歌越听越不对劲,立马打断武倾城的话,“你说这话,是在侮辱我。”什么叫哥哥是你的,我是不会喜欢哥哥,她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她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长歌姐姐!”武倾城怯生生喊了一句。
“不要叫我长歌姐姐!”夕长歌面色温怒胸脯上下起伏,她盯了武倾城许久,想从她脸色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可什么都没有,心中那一股说不出的愤怒直接快要将她燃烧殆尽。
好在白璟夏发现夕长歌的不对劲,她连忙架起夕长歌冲着武倾城道:“今晚多谢武姑娘,我们就先走了。长歌姑娘,快走了,快走。”
白璟夏也不管夕长歌有多么的不情愿,直接扛着一路返回,最后再冲狗洞口钻出去,刚站稳脚跟夕长歌劈头盖脸就骂道:“你为什么要阻拦我?为什么?”
“我阻拦你什么了?”白璟夏气结,“长歌姑娘,你要发火也要看场合,在斗兽场你要一闹,你觉得我们能活着出来吗?就算你能出来,那我呢?我可是还有病人需要我照顾的。”
一席话说的夕长歌立马清醒过来,她扶着脑袋万分歉意道:“抱歉,我……我失态了。”
“那个武倾城跟你结什么仇了,怎么那么大的火气?”白璟夏明显觉得夕长歌对武倾城充满敌意,而武倾城又想跟夕长歌亲近。
“她是武倾国的亲妹妹,三年前突然去游历了,一直没有音讯,今日突然就回来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夕长歌注意到武倾城的身形比之前高大许多,仿佛跟武倾国的身形很是接近。而且武倾国披风掩盖之下那露出一角的衣料边,分明就是男装。
“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你操那心做什么。”
“操心?”夕长歌喃喃,为什么看到许久未见的武倾城,她心里会不舒服。
“走吧,赶紧回去,等我把姬玄霄眼睛治好,我在帮你探寻其他的事情,你帮你我的忙,我也要帮你的忙,对不对?”
“你确定你要帮我?”夕长歌扯住白璟夏,“你确定么?”
“呃……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我都帮。”
而且白璟夏还想知道那个扶杀老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师父。所以她暂时是不会离开西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