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明明关好门的。”
忽然门口一个女声响起,夕长歌心一紧,抓住白璟夏胳膊用力一缩,疼的白璟夏差点就叫出声来。
“咦,钥匙怎么会在这里?”丁零当啷拾起钥匙的声音。
白璟夏顿时望向夕长歌小声道:“你钥匙呢?”
夕长歌一摸口袋:“没了!”
天哪!白璟夏真想仰头长啸,夕长歌个猪脑袋。
“谁,谁在说话?”
门口的发问,让白璟夏一下子止住呼吸,难道被听见了。
灯光渐渐在靠近,白璟夏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夕长歌的脸越来越难看。
最后当光照耀在两人脸上的时候,白璟夏已经拿起一个罐子,准备砸上去的那一瞬间,只听到那进门的女子欣喜道:“长歌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长歌姐姐?白璟夏猛地抬头,就看到一张跟武倾国很是相似的脸,但脸部线条很是柔和的脸,这个是?
“武倾城?是你!”夕长歌沉着脸站起来,“这屋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不是,都是哥哥收藏的。”武倾城看了看她们,“你们是不是瞒着哥哥,来偷东西的?”
“不是,我是帮这位姑娘拿回她的东西。”夕长歌一脸冷漠看着武倾城,“你不是出去游历了么,怎么挑这个时间回来,而且你竟然没有去参加你哥哥的生辰宴会?”
武倾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把灯笼放好走到夕长歌跟前咬牙哀求道:“长歌姐姐你不要告诉哥哥好不好,我其实是偷偷回来的,公平起见我也不告诉哥哥,你们今天在这里出现了。”
夕长歌瞧着武倾城的小脸,秀眉微蹙:“这是交易?”
“不是,当然不是交易。”武倾城不安绞着手指,“我不喜欢那样的场合,人太多了,我害怕。”
哦!白璟夏在一旁点头,这姑娘怕是有社交恐惧症。
“这位白姑娘的朋友,在这里落了一双眼睛,你知道在哪里么?”夕长歌指了指白璟夏,把话题绕开。
眼睛?武倾城想了想,快速走到一个木架前,然后打开木架上一个小暗格,掏出里头的木盒双手送到白璟夏跟前:“姑娘,瞧瞧可是这个?”
白璟夏连忙接过,一打开木盒,一双紫色的眼珠子血淋淋躺在里头,瞧得她一阵心痛,这就是姬玄霄的眼睛,原本平平安安待在他的眼眶里,那眼睛周围的肌肉脱离组织,让她联想到,他们曾经是多么残暴把姬玄霄的眼珠给抠挖出来。
“多……多谢了!”白璟夏强忍自己哆嗦的声音,把木盒收起看向夕长歌,“长歌姑娘,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