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你醉了!”
白璟夏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馆主,这方哭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她起身硬生生从馆主手中抢过酒杯。
馆主身体一软,白璟夏连忙接住她,跟着她倒在地上。
“我的名字夕长歌,喊我长歌。”夕长歌双眼迷茫,头晕晕的靠在白璟夏肩头,“白姑娘,我只是很羡慕你,非常的羡慕你。”
白璟夏全身僵住,这个场面着实有点诡异啊,她清咳一声:“长歌姑娘,羡慕我?”
“是啊,羡慕你,有一个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夕长歌抬手,想去抓住那窗口之外高高挂于天空的月亮,“你看,无论我怎么抓,都抓不到这月亮。”
“长歌姑娘你真的醉了,我帮你喊侍女过来吧。”白璟夏觉得自己在听下去,如果夕长歌酒醒之后,肯定要恼羞成怒了,她想半抱半拉把夕长歌从地上弄起来,两人歪歪扭扭走到里屋。
“哎呦。”
白璟夏跟夕长歌双双倒在床上,白璟夏连忙爬起来,把夕长歌翻过来,后者已经闭起双眼带着未干的泪痕呼呼大睡。
唉……
白璟夏心中轻叹一声,拉给被褥盖在夕长歌身上。
“白姑娘,我只是很羡慕你,非常的羡慕你。”脑海中闪过夕长歌的话,白璟夏伸手去整理夕长歌凌乱的发丝心中暗叹,“长歌,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但你是个好姑娘,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两情相悦之人。”
今晚的一切就当她们都醉了,梦醒之后,一切照旧。
见夕长歌睡熟了,白璟夏轻手轻脚离开了,待那关门声嘎吱,黑暗中夕长歌睁开双眸,定定的看着上方,翻身闭眼睡去。
白璟夏摸索着回到屋内的时候,姬玄霄正好醒来。
“是夏儿吗?”
“是我!”白璟夏点燃桌上的烛火,屋内顿时亮堂起来,她走到床边,“你饿不饿?桌上有点心,我喂你吃点好不好?”
姬玄霄未语,鼻子轻嗅:“夏儿,你喝酒了?”
白璟夏一听,抬起袖子一闻,顿时解释:“我没喝酒,是这里的馆主她喝醉了,刚才我去她屋内了,她醉得不清跟我说了很多话。”
原来是这样,姬玄霄挣扎着:“夏儿,扶我起来。”
搀扶着姬玄霄坐起来,白璟夏坐在床头,一手握着他的手,定定看着他:“怎么了?是不是有话同我说?”
“那位馆主为何要救我们?”
白璟夏嘴一撇:“一开始我跟你心中有同样的想法,但刚才她把我叫去,说了一大堆的话,我倒是有些明白了。”
“什么话?”姬玄霄问。
“你想知道?”白璟夏笑嘻嘻凑上去,“你真想知道?”
“胡闹,欺负我现在不能治你,是不是?”姬玄霄轻哼一声,“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