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情绪激动之时,花姿妖突感胸口一阵发闷,她仰头看着窗外。
正是满月之时。
满月是她气息最弱之时,算算日子,她已经有半年有余没有吸取过人的灵魂,身体异常难受,
嘴边勾起一抹冷笑,花姿妖踉踉跄跄走到门口扶住,他都想好了,只等着自己傻傻往里头钻呐。
“刷!”亮剑的声音。
那门外一排排站的,手中那冰冷的长剑闪烁着耀眼之光,花姿妖捂住胸口,她扭头眈眈看着善仁:“你想要我死,对不对?”好个慈悲为怀,心系天下百姓的好大师,居然安排了这么多人,就这么迫不及待?
善仁往前,走到花姿妖跟前,想伸手却又不敢,“善月,我说了,你现在是我徒弟,我会感化你。”
“你闭嘴!”他现在说什么自己都不会信,花姿妖伸手挡住善仁,“看来你以前为我念经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不会计较。但是,若你以后胆敢踏入岭山一步,我定会让你有来无回。”
说完,花姿妖一个转身朝着半空跃起,一阵巨响白雾炸起,等人们视线清楚之时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善仁大师,您没事吧。”一位弟子迎上来。
“你们太过茹莽了。”善仁叹气,恐怕日后再见她便难了。
“善仁大师半年未归宗门,弟子们很是担心。”
“罢了,你们回去禀告师兄,再给我些日子,我定会解决此事。”如果不解决岭山幻境,还是会有人无辜丧命,所以即便花姿妖真要他的命,他也想在死之前能说通她,最好让她自己能放弃。
可是……第一回,便失败了,第二回,他要如何才能再次见到她。
寒冬的岭山如同仙境一般气温宜人,百花齐放树荫翠绿,如果站在山脚下仔细听似乎能听到女子轻轻的呢喃声,柔媚酥骨直叫人不愿离去。
善仁还是那一身僧袍,牵着一匹白马走在岭山脚下。
马儿脖上挂着一串铃铛,一边走一边叮当响。
善仁走走停停,时常回头望去,却每每都是空的。
她……现在好不好?
这几个月,都没有传来岭山有人失踪的消息,她既不听自己念经,也不吸取人的灵魂,那漫长冬夜,她是如何熬过来的。
“叮铃铛!”马儿停了下来,打个一个响鼻。
善仁抬头,一户人家出现在他眼前,正是第一次花姿妖为了留住他,而随手布下的幻境。
难不成,他现在也在幻境之中?不对,他不受幻境影响,那眼前的房屋如何解释?
他快速拴好马匹,撩开僧袍走到大门前推开,温暖的气息扑鼻而来,他踏入其中可里头空无一人。
正当他略微有些伤感,只听上方传来一道戏谑:“善仁大师可真有胆识,敢一人独自上我这岭山!”
她在?善仁一仰头,就看到一身红衣的花姿妖坐于房顶,她小脸尖尖的,脸色苍白,可笑容看着他的时候依旧明媚而放肆。
利落跳下房顶,花姿妖瞧着精神气很好的善仁,没有理由心里一阵郁闷,天天都不吃肉,气色还这么好,真是没天理。
花姿妖自顾自嘟囔,扬起的手臂上暴露在太阳之下依稀可见的青色血管,善仁心中怎的一痛,语气竟然有些哽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