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方丈会多想,以往这里就遇到过很多女子,哭得求着心上人还俗,但往往失望而归,甚至有些还作出极端的事情。
“善仁大师,那您可要好好安慰这位姑娘,若是这姑娘想不开……”方丈点到为止,他不能再说太多了。
“谢谢方丈。”僧人冲着方丈鞠躬,“那今日的礼讲,善仁怕是不能参加了。”
“无妨,我们可以等。”
方丈说完,挥手便让院中之人全都退出去,好让善仁跟那姑娘聊个清楚。
“原来你叫善仁?”
哭过之后的花姿妖眼睛红红的,可她心里却高兴,因为她知道了他的名字。
善仁低头:“女施主。”
“你别女施主的叫我,我也有名字。”花姿妖眼珠一转娇媚道,“我叫善月,与你同姓。”
这名字怕是她临时取的,善仁闻听也不拆穿,既然她不哭了,还能赶得上去礼讲。
“女施主?”突得,善仁望着她,心中终究不忍再次拒绝她,“你可去礼讲会?”
“去呀,我去!”
花姿妖欣喜,不过再次纠结他的称呼:“我叫善月。”
僧人颔首:“善月!”自己便依她一回,只要她不要再捣乱。
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怎么心里有种美滋滋的感觉,善月一笑:“你往前,我跟着你身后。”
也就是这样的一前一后,一直持续了很久。
于是,每到一处寺庙,人们都会看到这一幕,一位僧人旁边站着一位衣着艳丽朱唇皓齿美艳动人的女子每当看到善仁大师闭眼诵经,她的目光永远停在善仁大师身上,一刻都没离开过。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花姿妖不经意间发现自己体内的气息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可她一点没觉得不舒服,反而异常舒服,难不成跟着善仁听他诵经念佛,对自己的修炼有帮助?
若真是,她岂能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花姿妖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的人,当天晚上她就找到善仁,说明来意。
不料,善仁摇头拒绝。
“为什么!”花姿妖不解,“你天天免费念给人类听,怎么换做我便不行了?”
“宗门有规定,此经文只传师徒之间。”
宗门?他不是佛家弟子么?花姿妖一愣:“我倒是一直没问你,你是哪个门派的?”
“凌宗门!”
“凌宗门,没听说过”。花姿妖冲着他撒娇,“哎呀,那你偷偷告诉我,或者你写给我?我不说出去便是,反正你现在又不在门中。”
“宗门规矩,不可破。”善仁走到房门前,打开,“时候不早了,善月还是回去休息吧。”
花姿妖哼了一声,他不说,自己有的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