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怕是记恨上你了!”慕容朗看着罗志山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杜烨琛没有理会慕容朗,对着杜明溪道:“回去吧!”
杜明溪点点头,看着头顶的天,刚刚出门时还晴空万里,这会子就已经阴云密布,风云骤变。
回去的路上,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空气却还是那么湿热,有种黏腻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想什么?”杜烨琛见杜明溪坐在一旁发呆,不禁问道。
“总觉得罗二小姐的死太过刻意,似乎是想要保护什么人。”杜明溪想了想道。
“你是说罗三公子?”杜烨琛回应。
“哥若不是怀疑,又为何让人将信送与罗三公子。”杜明溪反问。
“你还记得你跟我提及的那个为罗三公子接生的接生婆吗?”杜烨琛继续道。
“不会也被人灭了口吧?”杜明溪紧张地道,怎么坏人总能提早一步。
杜烨琛好笑的敲了杜明溪脑袋一下:“想什么呢,我派人去了解了一下当时的细节,据那接生婆回忆,当时罗志山的宠妾难产,孩子出来就断了气,她吓坏了,但是还是清楚的看到那婴儿左肩处有块指甲大的胎记,可是等她看火势回来,那孩子不但活过来,而且之前左肩上的胎记也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说,城主府的罗三公子被人掉包了,那如今的罗三公子又是谁,他又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杜明溪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应接不暇。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不难,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杜烨琛似乎有了主意。
杜明溪伸了个懒腰:“你若是知道你的太子妃犯了事,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先藏起来再说。”杜烨琛不假思索。
“那罗城主就有些奇怪了,既然已经收到消息,明知道咱们已经查明真相,官府要拿人,竟然还将自家夫人送上门来,真的如此大义灭亲?”杜明溪疑惑。
“他怕是早就料到,想要借刀杀人。”杜烨琛冷笑:“以罗志山的城府,又怎会被自家夫人一直蒙在鼓里。”
“这就难怪了,若是自家丑事被抖出去,今日之举倒也能落个宽容大度的好名声。”杜明溪冷嘲,接着摇摇头:“不对,他这是在掩人耳目啊!他这是利用家丑来转移众人的视线。”
“哼!”杜烨琛轻哼一声:“你可注意罗志山的鞋。”
杜明溪点点头回忆道:“罗志山与罗夫人、罗三公子同时回府,为罗大公子送葬应该走的都是同一条路,今早天气晴朗,只刚刚才下起雨来,鞋底本不该有太多湿泥,罗三公子和罗夫人鞋底都很干净,只有少许灰尘,唯独罗志山鞋底占了不少淤泥,应该是去过较为潮湿的地方,罗府的祖坟在万仙山附近,而万仙山山高林密且遮天蔽日,若是清晨,林中泥泞也是自然。就不知这万仙山中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主子,到了!”夜舞在外面轻声道。
两人下了车,进了院子就见闫南青正坐在不远处的竹林里喝茶。
“闫老,今日可有什么进展?”杜明溪走上前率先问道。
“那具干尸并非生前造成而是死后被人烧尸,而义庄躺着的那具女尸是被人用内力震碎肺腑才抛入湖中,并非溺死。”闫南青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寻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