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下是一位白衣女子,她的腰间有一根玉箫。”小兵仔细回忆着说道。那女子不言语,站在那里从容淡定,仿佛从天而来的仙女,就这份气魄除了公子也无人能匹敌。
“南宫逸,你带兵去南门,军师去西门,另外前锋去北门,燕军想要四面夹击,把我们困死在沧北。”南宫轲面色从容,与刚才怒气冲冲判若两人。
“是公子。”
城内慌乱的士兵在南宫轲的指挥下井井有条,他独自爬上城楼,却见城下的女子白衣款款。
这一刻他的心乱了,本说过结发为夫妻,这却成了最讽刺的誓言。
南宫轲心中苦涩万千,兵临城下,却是他最爱的人。
虽然早已知晓他们会在战场相遇,却不知竟然这么仓促。
“弓箭手。”南宫轲很快从沉思中醒过来,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努力克制自己的私欲。
一排排弓箭手万箭齐发,城楼之下下起了一场箭雨。
城楼之下的女子做了一个手势,燕军迅速退至安全地带。
南宫轲清楚的看到那女子抬头,眼里一丝忧伤划过。
人生最悲哀的事莫过于和我兵戎相见的人是我的妻子。
“报公子,北门失守,燕军涌了进来,领兵的是肖澜远。”小兵话毕。
“报将军南门失守,领兵作战的是一一位女子。”小兵再次来报,南宫轲不悦的皱起眉头,怕是这场仗不好打,燕军明显冲着沧北来的。
“死守城池,拼劲全力。”南宫轲阴冷着脸说道。冷风从他的衣领灌进去,入眼却是满目苍凉。
“是。”小兵退了下去。
不多时,燕军邮移到城门下面,他们不断的撞击城门,而成里的宣军有些不知所措。
“大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城楼之上的南宫轲下起命令,既然你们想攻城,那不去来个瓮中捉鳖。
城门大开,四目相对。
离欢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绝望,她的心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不是说好莫不在乎么,为什么再见的那一刻无法抑制心中的疼痛。
很快燕军与宣军纠缠在一起,四面楚歌伴随着刀剑的响声,一时之间难以适从。
离欢就那样站在人群中指挥千军万马,南宫轲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悲凉。
此刻四面的燕军都涌进沧北,厮杀声相和着逃跑声,呼救声不绝于耳,城内乱成一片。
燕军却井然有序,并未伤及百姓分毫。
宣军节节败退,被逼迫到一个角落里,他们看着燕军,眼里是惊恐万状。
离欢与南宫轲面对面而站,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眸心里一阵抽搐,爱到如此地步,是谁的错呢?
本来不过一颗棋子,却与下棋之人生了爱慕之情,那么死是否也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