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轲与离欢在东门僵持,而南门肖澜远与南宫逸早已正面交锋。
燕军英勇无敌,所向披靡,所到之处皆血染万里。
说时迟那时快,肖澜远见南宫逸背对着他与燕国小兵纠缠,在千钧一发之时他一剑刺向南宫逸的后背。
南宫逸挣扎着回过头看着肖澜远一脸诧异,他竟然死在一个不足弱冠的少年手里,这让他颜面何存?
看着鲜血从后背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响,这让他心中一疼,仿佛就要离开这人世间。
南宫逸用手摸摸后背,鲜血染红了手指,他看了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今生怕是缘尽于此了吧。
他最后望着东门一眼,哪里有他这一世唯一的眷恋,那氤氲的目光里有留恋与悲哀,更多的却是释然。
南宫逸,宣国的三皇子,却也不过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宣国的将军倒在战场上,这无疑是致命一击,宣国开始如一盘散沙,渐渐凌乱了。
燕国占了上风,最终寡不敌众,燕国夺下沧北。
在这里他们建造了一座很大的陵墓,“云飒将军之墓”这几个大字格外的吸引眼目。
小兵们对着墓碑行注目礼,这里面埋葬着他们的将军,那是燕国的灵魂。
寒风吹过脸颊,南宫逸也长眠于此。
此刻南宫轲独自一人带着一壶梨花酒坐在墓碑旁喃喃自语,沧北是他心里一道丑陋的伤疤,面目狰狞,寒风吹来不禁有几分寒意,南宫轲仰头灌了一口酒,又安静的靠在墓碑上酣眠。
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那时他们还是天真无邪的孩童,南宫逸爬在树枝上高呼他的名字,待他靠近他却跌落下来,满地鲜红。
他不安的皱着眉头,眼角一滴清泪滑落,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却是天人两隔。
寒冬腊月天空飘起了细雪,滴落在眉梢嘴角,晕染出稀薄的雾气,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自从沧北失败后,宣国隐藏起锋利的爪牙,韬光养晦,北方算是暂时安静和谐。
而南方秦国征服魏国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静。
魏国国破一个月之后,魏国守护者月箫自尽于溪落,待路人发现为时已晚。
月箫,他在用生命诉说着忠诚。
国在人在,国破人亡。
秦国统治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安逸,此刻溪落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离开了魏国的庇佑,他们什么也不是。
临近春节的日子,人们也无心战争,懒散的晒着太阳眯着眼睛睡觉,谁也不曾理会这世间纷繁复杂,成功与失败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此刻离月宫里却是一阵繁忙,梨花散落在眉梢,氤氲成一道绝美的风景。
冬季人困马乏,无心恋战,各国也在招兵买马。
争霸天下只是一个华丽的梦想,为了这个空壳所有的人都不惜一切代价。